清池一鼓作气,跑了近百余里,不得不停了下来。
因为他不是跑不动了,而是越跑就觉得心里越慌,阿鱼、阿木和浪三人在脑子里不停的翻滚,他要是再不停下,脑子就会炸开的。
等他站定回头之后,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这很不寻常
按理说那个贼道人应该追来才对,可眼前竟然不见人影。一定是那样的,一定是
他突然觉得自己很蠢,这个念头一滋生,他什么也都顾不上了。
半个时辰之后,清池从一只白鹤身上落下来。也不知是跑的太快,还是纸上画的东西终究不能长久,那白鹤竟然在他落下的那一刻,化成了一捧飞灰,在夜风里四散而去。
清池顾不上回头,几乎是一口气沿着那破开的窗子冲了进去。
屋子里空空荡荡,若不是哪怕被砸碎了的椅子,真以为,这不过寻常的残羹冷炙罢了。
“阿木”
他大喊一声,明知道在做无用功,却还是抑制不住声嘶力竭的冲动。
等到再次静下心来,看着空空的屋子,清池就知道,他今日是栽了,栽在那个看似平淡无奇的臭小子手里。
“奸细,你,你给我等着。”他骂了一声,从怀间摸出一副画来,画里飞出一只知鸟。
此鸟天生眼疾,目不能视,可感知却异常敏锐。世事间修士、官家常捕获之,追踪寻人,无往不利。可惜,此鸟天下罕见,如今飞出一只,也算是稀罕物。
清池伸手指了指地面,那鸟飞掠而去,唧唧鸣叫几声,展翅出窗。他凌空飞渡,紧随其后,细看足下似乎踩着一物。
可等到南屏城南岔路口,那知鸟竟然扑棱棱乱飞,如乌头苍蝇一般。
清池自知是遇上了高手,叹息一声,收鸟入画,一个人独自沿着官道南行。
此时,南屏县府西侧的深山里,一蛛网密布的石洞中,一花衣道人正盘腿静坐。神色惶恐,似乎失了往日的镇静。
还好洞中暗无天日,倒也无人知晓。静坐之人正是曲承浩,
此时的他气息不稳,如大病初愈一般。
回想半个时辰之前的情形,他禁不住惊出一身冷汗。
原本一个出入化气境的毛头小子,身藏诡异功法,灵气如蛇贪婪无度,差一丝就着了他的道啊看来这修仙路果真如履薄冰,步步惊心。
想一想这二百余年,自己勤练不缀,没偷过一日闲,倒头来却为他人做了嫁衣裳。曲承浩心中就恨的无以复加,只求早点恢复,以雪前恨。
其实,这不能怪他不够谨慎,实则是那小子的功法太过诡异。要不是早些年,差一丝就能踏入天一仙门,他今日那能如此憋屈。
一想到此事,曲承浩就恨得牙根痒痒。前些日子,就因那叫龙一的无名小童坏事,让他错失良机。
本来若是得到那个葫芦或者那株兰草,闫云再就可拜入天一仙门,而作为护道人的他自然是有了接触天一仙师的机会。
不说他外门弟子的身份,就说那古禹子绝对会青眼有加,可谁知那臭小子一而再,再而三的坏他好事。
虽然,最终的结果是闫云再拜入天一仙门,可终究和他却没有多少关系。
诚然闫家也赠予他莫大的好处,可比起仙家的机缘却是不值一题。
这么一来,他在闫家就成了闲人,郁闷之下独自来凤凰山中寻找机缘。恰好遇上了李玉成之父,两人在早些年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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