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到。”
终于和沈听白取得了联络,卫千俞长舒一口气,放松了挺直板正的腰背,依靠在天鹅绒制成的沙发上。
正想着等下怎么盘问,门外便响起“砰砰磅磅”的敲门声。
卫千俞严肃的脸上浮现一抹愉悦。
这个独有的敲门节奏,只有谢宸一会用。
助理替谢宸一三人开了门,提醒了一句“再过半小时该上场了”,就识趣地关门离开。
“三位老爷来的可真早啊要不出去再兜风一小时再去酒吧摇两把骰子。等我敬完所有的酒,你们过来吃个晚饭正好回家。”
卫千俞撇了眼进门的三位,慵懒地抿了一小口红酒,似笑非笑的揶揄。
沈听白与杜幸川各自选了个屋内的椅子坐下,离卫千俞有几步远,经过方才秦远的事儿,他们总怕卫千俞能从他们心虚的眼里捕捉出什么来。
而谢宸一不然,没心没肺地坐进软硬适中的沙发上,靠近卫千俞,深闷了一口桌上的酒。还没喝出点所以然来,酒气就已上头,“千俞哥,你不知道我刚才”
“宸一,你少喝点酒,婚礼马上要开始了。”坐在卫千俞对面的杜幸川突然发话,声音清澈有力,足以让意志微醺的谢宸一即刻清醒过来。
谢宸一打了个哆嗦,忽而想起刚才杜幸川进门前还嘱咐过他,卫千俞的婚礼事大,其他静观其变就好,怎么转眼就忘了干脆
谢宸一眼瞳一缩,立刻垂眼,离卫千俞又坐远了一步。
这是他做贼心虚时惯用的表面和动作。
卫千俞看着谢宸一和杜幸川的互动,微微拧眉,慢条斯理地说“我听助理说你们七点就到了。杜幸川你向来是出了名的守时啊,怎么回事”
杜幸川淡淡地“嗯”了一声过之后,并不打算给卫千俞一个解释,话锋转得极其生硬,“昨晚做实验搞得太久,有点累。刚在车上睡着了。你婚礼筹备的怎么样了”
卫千俞眯起眼睛,抱着手臂,再不说话,目光左右环视一圈,任由气氛变得僵滞。
他等了一会儿,还是没听到其他三人合理的解释,扭头去看沈听白。
沈听白即刻错开卫千俞凝视的目光,抿着嘴,游移的眼神中透着那么一丝尴尬,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口水。
卫千俞心底的疑心愈来愈重。
杜幸川平时可是个懒得说话、管事的冷血动物,今天怎么那么反常又是管谢宸一喝酒,又是操心自己婚礼筹备的进展。还有沈听白和谢宸一,明显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正当化妆室内再次陷入一片死寂时,门外的敲门声又不合时宜地响起,进门的是刚刚离开的助理。
助理来的正是时候,“心怀鬼胎”的三人暗自送了一口气。
只见,助理手里拿了一包比正常售卖的红包规格更大一个尺寸的红信封,里面装了厚厚一沓,还用订书机在表面的边缘粗糙地订了几颗钉子,光是闻起来就有一股廉价的油纸味,丝毫没有高雅别致的感觉。
“我以为你认识的都是上层人士,怎么最近换口味了,开始结交土豪了”一旁默不作声的沈听白因为离助理最近,干脆接过红包,仔细闻了闻,面色带着前所未有的嫌弃。
卫千俞视线向红包探去,心中也满是疑虑。今天来的人非富即贵,自己也根本看不上什么拆迁户、土豪,怎么会有人想到要送红包,还是用油纸包着
而且,份子钱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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