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在观察着这个男人是死是活,继尔再无其他动静。
卫千俞一脸嫌弃地踢了一脚瘫在地上的常延,冷冷道“酒店到了,国民校草,你不脱衣服怎么睡觉啊”
常延努力想撑开眼皮,却无论如何也睁不开,嘴中嘟囔了几句后,一手扯下了裤子。
卫千俞满眼不屑地别过头去,冷笑一声,“啧啧,就你这个尺寸,还没老子的三分之一长,还妄想把我压在身下心毒屁眼黑的禽兽”
“看在你告诉我实情的份上,还是给你留一点颜面。”卫千俞捏着常延的裤子向上扯了一下,“不过,既然你在我的婚礼上给我送了那么大一份贺礼,礼尚往来,我也要回送你一个。”
卫千俞拧开喝了一半的冰红茶,直接泼洒在了常延的白裤子上,黄色的水渍瞬间氲开。
“拜拜喽,明天头条见吧。”卫千俞将空瓶子潇洒一丢,继尔读了一眼手表,此时已经凌晨4点。
常延被野猫舔舐着,感到脸上稍稍有些痒,他的头疼欲裂,胃中不断上涌,还未等想明白时,已经吐得周身都是。
野猫长“嘶”了一声,声音凄厉而清冷,大概也觉得常延太过恶心,纷纷离去。
一夜风雨过后,天气晴朗,晨曦初绽时,已是烈阳当空,让地上的呕吐物发酵成一种更难闻的气味。
常延只觉得耳边响起些窃窃私语,而沉重的眼皮还没来得及掀开,闪光灯已能穿透眼皮,皱眉抱怨,“谁啊”
“这不是当红小生,常延吗”
“他怎么睡在这儿啊,地上的是这人怎么这么恶心”
周围赶着高峰期上班的人群纷纷围过来,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太恶心了,他好像还尿裤子了”
“咦,还国民男友呢”
常延刚才的嗅觉还未恢复,只是在耳边响来一阵又一阵古怪的对话时,不由得狠嗅了一把气味,忽而,如鼻的酸臭味让自己醉酒的意识全然恢复。
他从地上惊起,如眼所见的就是一台相机,在自己最狼狈落魄的时候,按下一道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