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管家之权,又知她看重司马赋及,便想着在司马面前告月玦一状。且不知此等伎俩实在是如跳梁小丑。
如此闹剧,当真是丢她的脸面。奈何现下案牍缠身,她一时无心整治内宅,便且再容忍他几日。
“木管家在本宫府上十年,你对本宫如何本宫心中有数,断然不是他人微言几句便能挑拨的。如今本宫还有要事要做,府中大小之事全靠管家打理。若此期间管家能够打理全善,也算弥补了玲珑棋的过错,如此自然无需玦太子管理家事了。”
木江双眸一亮,这显然是公主在给他机会,若是他表现良好,那月玦就没戏了。
“老奴多谢公主谅解一定不负公主所托,老奴一定好生打理公主府,请公主放心”
秦楼安浅笑“木管家平身罢,这里没有他事,你且下去罢。”
闻言木江笑脸一僵,抬眼见司马赋及一记冷眼扫过,忙低垂了头“是是,老奴这便先告退了,公主若有吩咐,只管知会老奴。”
秦楼安微微颔首,木江不好再留,躬着腰身退了去。
“让大将军见笑了。”
家丑不可外扬,如今她府上管家竟与月玦争权夺势,大有官宦人家后宅妯娌之间争权之意。此话若是传出去,岂非让人笑话。她无后宅,倒却起了火,还险些烧到司马赋及身上。
“留心。”
简短二字,再无他言,秦楼安愣怔片刻,司马赋及此话何意留心
“公主一番查看,可有何发现”
听月玦此问,秦楼安才想起尚有正事要说,当下也无心深究司马赋及话中之意。
“并未发现尸斑,却见更令人惊奇之物,二位进来罢。”
司马赋及与月玦相视一眼进了房中,此时地上所陈女子皆着中衫,厚实外襟铺展在地,绫罗锦缎上绣满仙花珍木,似是天边五彩祥霞。
“粉黛,绿绾,将此衣物翻过来。”
闻言粉黛绿绾上前,将秦楼安所指外襟拿起展开在三人眼前。
青鸾栖梧,百鸟朝鸾。
原是此衣衫乃双面绣法,外看只是普通花草刺绣,里侧,是当年青鸾皇后所绣百鸟朝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