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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朽木不可雕(第1/2页)
    玄衣若墨,白玉似雪,代衡见长琴闲心摇玉,晃晃间只觉有些眼花缭乱。
    “虽说女子中确实有巾帼不让须眉者,然先生所说的暻姳公主,倒不像能成大事者。许是昨日她与月玦同去昭阳殿发现皇后中蛊是无意之事。”
    “王爷以为是无意”
    青铜獠牙面具之下,一双眼眸迷离生光,暻姳公主秦楼安,何止是巾帼不让须眉。
    代衡与代朝祁相觑一视,身后朱漆房门复又轻声打开,今日虎踞轩,好似不同以往的热闹。
    来者绛紫棉衫小厮,腰间所挂腰牌篆刻“卫”字,应是王府看门之卫。
    “王爷,宋吉在侧门求见。”
    “他他来做什么”
    代衡虎眼一瞪,莫非雪衣布庄出了事故
    “叫他来见我。”
    小厮颔首应下,退出房去,片刻功夫后,宋吉一脸惶恐之色急急奔来。
    “宋吉参见瑁王爷,参见小王爷,见过长琴先生”
    宋吉进门扑通一声跪下,向三人三人行礼等候代衡一声平身,却不料迟迟未等到。
    “青天白日的,你到本王这里来做什么,雪衣布庄出事了”
    两股跪地,肥躯匍匐,没有代衡的命令宋吉不敢起身现在听闻代衡问话,费劲抬了宽粗脖颈仰起胖头颅,滑稽之模样宛如一头伸头待宰的肥猪。
    “王爷,出事了雪衣布庄好像好像被发现了”
    啪
    如铁大掌猛然拍案,又夹杂十二分怒气,案上紫砂壶盏皆是一跳,如玉茶水迸溅如珠散。宋吉只觉面上一灼,反应过来后才发现是茶水溅到脸上,忙又垂了头去。明前龙井清香四溢,溅于长琴腕袖上的几滴,却被其隐晦掸去,似是沾了肮脏之物。
    “抬起头来说话,雪衣布庄到底出了何事”
    代衡咆哮,宋吉浑身一颤。他本欲先将此事夸大,然后再说自己抓住司马赋及和那晚看见悟智的男子,不成想竟惹得瑁王如此火怒。
    “回王爷,几天前在都历坊看见悟智的人,抓住了。只是,他好像早就知道雪衣布庄也是我们的眼线”
    “抓住了两个人都抓住了”代衡双目矍铄,虎躯一挺,但见一侧长琴凝目以视,瞥过眼安稳坐于椅上。
    “都历坊的命案,竟全是出自王爷之手还出了岔子”
    长琴声色幽幽,一双眼眸紧盯代衡,嘴角一贯的浅笑,也消失的无迹无踪。
    代朝祁见长琴对自己父王如此不敬,抬手指着长琴脸面,愤愤扬声“是我们做的又如何按照你的法子,何时才能成事”
    长琴正面以迎代朝祁怒指,缓身站起,玄靴轻踏步步逼近,冷语沉沉“那些女子,又何辜”
    “何辜哼不过是些寒门小户的卑女,给她们机会为我办事,那还是抬举了她们”代朝祁冷眼扫过青铜獠牙面具,虽他脸面上满是不屑神色,但见长琴步步逼近,只觉一股无形压力隐隐袭来。
    “长琴先生,祁儿说的也不无道理啊古来成大事者,何拘小节先前先生之法,见效着实太慢且既有青鸾皇后鬼怪之谈作掩护,此事断不会查到本王头上,先生尽管放心。”
    “收起你那可卑的怜悯实乃妇人之仁”代朝祁见代衡亦赞同他所说,看向长琴的脸色更是傲然,当即冲其轻呸一声。
    长琴对此无怒无愠,只轻缓陈言“道不同者,不相为谋。瑁王爷与小王爷即如此残忍冒进行事,恕长琴就此告辞,再不与为伍。临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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