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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一章 榻缘忆昔往(第2/3页)
    ,不敢欺骗皇上”
    “你以为”秦楼安轻哼一声,“你以为是本宫趁你不在对玦太子下手,那本宫可不可以也以为,是你趁本宫不在对玦太子下手呢毕竟你从太医院回来时玦太子是否当真以不省人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
    “公主”本是颔首垂眸的小德子铮然抬起头,“公主,奴才所说句句属实奴才与玦太子无冤无仇,怎会杀害玦太子还望公主明鉴啊”
    秦楼安见小德子一脸惊恐,沉言一句“你不用如此紧张,本宫知晓你不会,亦不能杀害月玦。不然,在你知晓本宫就是雪衣女子时,亦不会用那般怨恨的眼神看我。”
    听闻秦楼安说知晓他不是杀害月玦凶手之时,小德子心下落松,然听及后句,心中惊涛骇浪愈涌愈烈。
    “公主,奴才没有”
    “没有”秦楼安睨着跪于地上之人,适才他眼中之意她又怎会看错。
    “不用这么急着否认,你有没有本宫心里清楚。其实本宫只是好奇,月玦用了什么法子,竟让你不到短短一天之内,对其死心塌地忠心耿耿”
    小德子眸视于地,依旧能感受到秦楼安清寒的目光凝在自己头顶上。
    对于月玦,他也不知晓自己是怎会回事。入宫七年,他从未甘心为人奴才,做人牛马。但月玦对他说不用在他面前自称奴才,他亦不是奴才时,他竟真心想跟随眼前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少年。
    月玦死了,他确实甚是难受,或许是因为,再也无人愿意听他说出秘密罢。
    “因为因为玦太子并未因奴才身份低贱便不把奴才当人看,他与其他主子不一样”
    言罢,不禁秦楼安心中一怔,小德子自己亦是不敢相信。他怎的将心中真实所想说出来了站在自己身前的,可是暻姳公主,然说出这般话后,他反而觉得心中舒松不少,亦无害怕身份被识破的忧虑。
    秦楼安睥睨跪在地上之人良久,她看得出小德子紧绷的身躯逐渐放松,面上惊慌神色亦归平静,“怎这般视死如归之态莫不是觉得玦太子甍了,你也生无可恋欲追随而去”
    “奴才没有”
    对于小德子的矢口否认,秦楼安亦未再深究是真是假,“罢了,你先下去罢,本宫想与玦太子单独待一会。”
    “是”
    小德子应下后便退出门去,寝卧之中仅剩秦楼安与月玦。
    轻拂白栖松榻幔,秦楼安坐于床榻边缘,如今靠的如此近,她都闻不到月玦身上淡淡的雪莲香气,当真是香消,月殒
    “本宫是不是该庆幸你这般英年早逝如若不然,这皇宫中人还不尽被你收服了去也不知你这祸害,用的什么收拢人心的法子,当真是勾心的狐狸成精不成”
    秦楼安语气轻缓间带一分嗔怪,似是月玦站于身前听她轻叱一般。
    言语之时,一双白皙玉手探到月玦襟前,将凌乱青衣自颈抚平顺到腰间,最后拈起尚压于月玦身下的衣带,将其轻缓束于腰间。
    “说起祸害,还记得城东别院中,本宫替你诊脉时曾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当时你还言你我二人皆是长命千岁之人。怎的本宫倒不知你何时偷偷做了好人,如此轻易便死了”
    纤细葱指抚于青色衣带,挑绣的几叶翠竹轻磨着秦楼安指腹,细细砺感浅浅入心,不知怎的,她竟笑了。
    “其实本宫才没有那么好心替你诊脉,城东别院中,我不过是想探你虚实。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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