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掠过。
“可能你们只知晓昨晚金匾下掉落下来三具尸体,却不知晓那三人亦是宫中当职的太监。加之前些日子里昭阳殿出了宫女离奇死亡之事,所以说,这歹人就潜伏在我们之中,且你们这些宫人,便是首当其冲。”
此言一出,秦楼安立时便听到几声惊嘘。站在桌案前的十五人皆是三两相簇窃窃私语,面上神色惊慌中带着几分怀疑不信,似是不相信会有人对他们这等身份卑微的宫人下手一般。
“你们莫要觉得本宫是在危言耸听恐吓你等,如今三具尸体已送往京机厂,本宫与司马大将军察查后发现,死的三人就是宫中的太监。
虽然还未查出他们生前在何处当差,亦未听说哪个宫里缺失了人口,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凶手杀人手法熟练,是个武功高手。有这等人混入宫中,若不尽快除之,必会生出不尽隐患。
所以本宫今日把你们都叫到这里,除了让你们素日里自己当心外,如果发现有行迹蹊跷诡异的可疑之人,一定要及时通报本宫。”
“是。”
听十五人齐齐一声应下,秦楼安颇是满意“好了,此处无有他事,你们该值夜的便去殿外好生值夜,该歇息的也回自己住处歇息。另外小故子留下,本宫有些事要问你。”
闻言,除了朱砂与小故子,其他十三人皆退出殿外。
听到秦楼安独独留了自己问话,颇是无精打采的小故子惊得一个激灵精神了不少,心下却是惶恐不安,莫非是公主要怪罪他让小喻子替他值夜不成
小故子忐忑上前,朱砂则侍在一旁收拾着桌案上的玉碗银箸残羹剩宴。
“可是吃坏了什么东西,怎的突然腹痛难忍”
正想着公主会如何治他罪的小故子听了此句当即一怔,反应过来后才躬了身回话。
“回公主,奴才在屋中一起吃晚饭时还没事,谁成想要到值夜的时候,肚子却突然疼了起来。适才实在是疼的受不了了这才找了小喻子替奴才值夜,奴才绝对没有偷懒的意思”
“本宫没有怪罪你此事,如今肚子可还疼”
听闻秦楼安非但没有怪他,话中甚至有关怀之意,小故子苍白的脸面扯了抹受宠若惊的笑。
“多谢公主关心,如今奴才已没有刚才那么疼了,只是偶尔还一阵一阵的”
正说着,小故子双手兀然摁在自己肚子上,腹中绞痛突袭,面上一阵狰狞抽搐,苍白脸面隐隐透着一丝青黑之色。
秦楼安见状,心下一沉,莫非是中毒
听小故子适才之言,他是与其他三人一同用过晚饭后突然腹痛难忍,然小喻子三人却是没事,难道是他们欲谋害小故子
她自己不精医术,单从小故子脸色并不能十分断定他是否是中毒,且就算是中毒她亦不知晓是中何毒,更是无法断定此毒是小喻子等人下的。
此时,若是月玦在便好了。
兀然想起的月玦让秦楼安猛然一怔,神思回转后玉手轻抬摁了摁清秀眉骨。
这可就是所谓的习惯成瘾不成,怎又将月玦甍逝之事忘了
再抬起头时,身前小故子已然颇是虚力,虽然面上不再抽搐狰狞,脸色却更显青黑。
“本宫看着你这病似是不轻。”说话间,秦楼安将袖中身份玉牌取出,“你执此物去太医院,寻张景泰大人替你瞧瞧,可还走得了”
闻言,小故子呆愣立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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