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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五章 图谋欲不轨(第4/4页)
    机厂查案,可是好不恼人”
    难得听司马赋及抱怨,月玦一时忍俊不禁,想来是谢容将眼前人气得不轻。
    “谢容的性子本就是吃软不吃硬的,你若与他刚直起来硬碰硬,定是会被他气的七窍生烟,然却又对他无可奈何。但谢容助你查案,也不见得是件坏事。他混迹江湖多年,有些事自是比囿于朝堂的你我,知晓通透的多。”
    听闻月玦如此之言,司马念及谢容今日亦帮他查看多具尸体之事,便也缄口不再言及此事。
    “他若只于我处胡闹便也罢了,今日下晌时分,他于长阳邑黄雀楼前散财济民。如今洛城之中,可是无人不知谢家二公子谢容的大名。”
    “散财济民”月玦沉吟一声,长眉微蹙,“谢容行事虽是荒诞,但绝非没有章法之人。且他心思智谋,亦是远高于常人,断不会做无理由之事。想来散财济民,亦是有他自己的道理所在。”
    “你惯会纵容娇惯他。”
    “嗯”月玦斜目,须臾轻笑,“倒不是我纵容娇惯他,是他兄长谢荀由着他任性。纵是谢容长阳发银只为扬名出头没有其他深意,这白花花的银子也是他们谢家的。如今谢荀都不曾阻拦,你我又操的哪门子心呢”
    月玦言罢,与司马赋及相视一笑。他三人本是同门师兄弟,怎的如今他二人谈及谢容,倒像是说及自己亲儿一般
    “赋及,如今天色已晚”
    月玦见案旁宫灯烛泪落而如雨,便提醒了司马赋及一句,然话未说完,便见司马起身,挑下衣带除了外衫。
    “赋及,你这是作甚”
    月玦起身靠近床榻,司马赋及已屈身坐至榻上。
    听月玦出声相问,司马眉头轻蹙带了分疑,“天色已晚,自是上床睡觉,不然还能作甚”
    “天色既已晚,你也该回将军府才是,焉有宿在这里的道理”
    闻言,司马赋及煞有其事抬头望了望窗,“如今夜黑风高,近来洛城亦是怪事连连,我恐夜归府时,有人对我图谋不轨。”
    “图谋不轨”月玦长眉紧蹙,“你寻理由也寻得令人可信些也好,天下谁人敢对你图谋不轨”
    “那我怕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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