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管理的这个码头的员工都闲得成天喝酒烂醉了。不过,这要是能宰一笔他口中的华夏猪的钱财,捞个几百万,开一艘货船跑一趟也是完全值得的,要是能避过总公司的眼目,自己和码头的一帮子兄弟分了这比钱,那就更加完美了,就算是到时候总公司万一知情了,反正是没损失啥捞来的钱,孝敬点上去,也就安然无事了。
“请你尊重华夏这个国家,这码头可不止你一家船舶公司,我们不是非要找你不可。”卢孝国脸色当即铁青道。被侮辱国家,尽管他已经某种意义上脱离了华夏国籍,而是一个无国籍流浪海外做佣兵的浪子,但是,深入骨髓的血脉之情,还是让他容不下一个字眼对祖国的侮辱。之所以不得不低声下气在这里受窝囊气,不是卢孝国没去找过码头上其他的船舶货运公司,都去找了,要不是压根封闭关门压根无人看管,要不就是,实在规模太小,就做些码头附近的小生意,一家独大的,还真就是这个叫杰克的船舶货运公司。
“哟哟哟,怎么生气了我要不是看在你在本地做生意的份上,我压根不想搭理你们。怎么样付钱,明天出发。我可先把话说这里了,最多就只能带五个人,你给五百万美金,你也知道的,如今疫情严重,总公司禁止出海,很可能我跑这一趟,一辈子的饭碗都得丢了,这个价,不贵。”杰克对于这比钱还真是格外心热眼馋,所以也不在嘴上说什么逞能的话了,只要是赚到了这笔钱,以后的逍遥日子有的是,别说这个船舶货运公司的码头经理了,给总公司的部门经理他都要考虑考虑了,五百万美金可不是小数目,跑去个美国偏远点的小城镇,足够他挥霍一辈子的了。他之所以笃定的认为吃定这前来找他帮忙的两个华夏人,无非是断定这附近几乎都没什么人了,这个地方距离飞机场,可老远了,而且现在美国已经禁止通航华夏,对于华夏人想要从美国离开,更是各种刁难和卡关,如果想要出海,他这里就是唯一最好的选择,除非这两个华夏人胆敢随便租用个小船就想跨越整个北令海,那无疑跟寻死没区别。
“再说吧。”卢孝国再没谈下去的兴趣,这美国佬趁机要价,完全就是毫无天理。卢孝国甚至可以想象,真要是轻易给了这笔钱,上了他们的船,恐怕到了海上,真就杀人灭口或者再趁势涨价都不无可能。何况,他压根没这么多钱,别说是一人一百万美金了,他现在连十万美金都难拿出来。虽说,他想过回国,特别是在这样的异国他乡落难的时刻,可是,真要是凑凑钱,能送走唐果,他也算是心安了。
这姑娘文静,不怎么多话,可是眼神里对于自己这个同胞出于天性的信任感让他觉得心里既温暖又愧疚。这两天,他一直在寻求办法,可惜,手足无措。而唐果今天要求跟他一起出来找门路,他就意识到,唐果着急了,对于他,也开始有了能力上的质疑。他并没有收唐果一分钱,尽管唐果多方流落来到阿拉斯加州,说是其他某个华侨介绍的他,或许能想到办法,唐果一来之后,一是出于华夏同胞的天生信任,二也是格外的渴望早日回国看望爷爷,远在香港的爷爷对于她的担忧,已经在电话里故作镇定中显得无比的焦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