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尽管世俗的人们看到的是名来利往中的诸多戏码,但是真正掌控大局的核心高层,都知道真正要坚持的,要倡导的,是共赢,是融合,是团结。只有这样,这个国家和民族才有希望。”江建山很有感触道。
“那依江老看来,这些年轻人的确是不简单了。行事风格,倒是很像军方做法。雷厉风行,狠辣,而又透着那么一股人味儿,是这个理吗江老。”少妇很快领悟到,坐在身旁的老人的言语中的韵味延伸。
“所以啊,既然是错了,就认错,并且努力去改。所谓折损颜面这样的话,太过狭隘和局气了。谁没错过谁没丢过面子因为丢个颜面就耿耿于怀,始终就盘根在这个错误上,再难有进步了。”江建山淡然道。
“少爷要走的路,还很长啊。要是某一天少爷也如江老这般远见卓识了,千达集团的未来也就不足为虑了。”少妇忍不住的有了几分期待和对于当前状况的担忧。
“走吧,上去看看年轻人些,估计折腾得也差不多了。”江建山示意司机打开车门。
而此时此刻仿佛自己身在地狱一般的江明朗脸色涨红,血脉喷张,他站在原地,浑身僵直,仅仅是这多分钟,他就开始额头冒汗,浑身神经都变得无比的紧绷,手腿膝盖甚至肩膀关节处传来蚂蚁细咬一般的酸痛。对比起这些表面的折磨来说,江明朗愤怒而有深感羞耻的是,他不能走,甚至,找个位置坐下来装作浑然不在意的样子他都做不到。视线里,那几个年轻人始终悠然自得吃喝玩乐,简直和自己此时此刻的处境相比一边就是天堂般幸福,一边则是深陷地狱和精神都双重承受巨大折磨。
要这样下去多久这些天,江明朗没给家里打过一个电话,指望父亲来搭救他当初说出那句话让他自己想办法,几乎就是宣告他自己好自为之了,怎么可能来这里
身后,传来有人走进的脚步声,而且听动静,好像不只一个人。服务员又来给这些垃圾送好吃好喝的了江明朗此刻对于周围的环境里的一举一动无比敏感,内心猜测道。
“几位小友,赎老朽不请自来,冒失冒失了。”一个沉稳而明显年迈中带着沧桑感的声音响起。
“爸”江明朗再怎么和老爸关系不亲近,怎么听不出来这个声音顿时无比的震惊转身,看到正是江建山在秘书的陪同下走进了这间已经被一群年轻人当成麻将馆一般的酒吧。
“老先生想必是江家如今掌门人,江建山江老吧”张家明被现身的老人出声惊动,起身而立礼貌询问道。
“正是老朽,冒昧前来,还望赎罪啊。”江建山没看一眼还站在原地的儿子一眼,几步上前,来到了一群年轻人的几张桌子面前,脸上满是一看就无比慈祥的笑意,言语间,却是无比的虔诚。
“想到江老会来,却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晚辈冒犯了,劳江老大老远还奔波到此,得罪得罪了。”张家明站立的身形,面对这位老人,无比的恭敬先是鞠了一躬道。王亚男等人也都纷纷站起来,没说啥话,但是也静待下文的看着这一幕场景。
“小友折煞老朽了,愧不敢当啊,我早该来的,这是来迟了啊。是老朽罪过在前了。这样吧,老朽可否以酒谢罪,赔小友喝上几杯”江建山如何不懂得这年轻人谦卑恭敬的话语里,对照着自己儿子犯下的错于是态度更是有了几分不安,迅速的调整姿态,试图多争取一丝丝的好感。
“江老要是不嫌弃这残羹冷碟的话,入座一起喝点吧。”张家明没拒绝的意思,却是跨前一步来搀扶江建山入座。
跟随江建山而来的秘书很识趣的已经快速拿了空杯子倒了酒,递给了江建山后又悄无声息的站在了江建山的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