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楚地在一起的,我不想继续那样不清不楚的感情”
“我知道,我知道。”陈熠安打断他的话,“可我就是怕分开着分开着,我要是把你弄丢了怎么办。”
电话那头又是一片安静。
陈熠安执拗地眼含着泪花,没让自己表露出来。
“我这边有点忙,先挂了。”梁怀率先把电话挂了。
这时候刘鑫走过来,“聊得怎么样了”
陈熠安把手机放到前台桌子上,猛地蹲下来,作势在摸小丑狗,实际上是不想让老板看到自己的脸上的湿润。
走近了刘鑫就觉得这气氛不对,他心头轻叹,“你先吃,今天刚开张,客人不多,我自己一个人就行。”
说完他就自个人去理桌椅,心想他这老板当得也太善解人意了。
以后招人要事先声明,不许店员谈恋爱,最后尴尬的还是他。
陈熠安没怎么吃,而梁怀的那份煎包,还是便宜了小丑狗。
一些时日不见,小丑狗长大了些,食量也变大了,一整份煎包下肚眼睛都不见眨的,满足得“嗷呜嗷呜”地叫。
陈熠安蹲在他的窝边,恍然想起一事。
当初他第一次来网咖下等梁怀的时候,对着初次见面的小丑狗道
“梁怀你汪一声,你做我男朋友。汪汪叫两声,我做你的男朋友。”
他此时无助地抱着自己的膝盖,“可我发现,你压根就不会汪汪叫啊,为什么你每次都是嗷呜嗷呜地叫。”
陈熠安戳着它的脑袋,“你又不是狼你为什么嗷呜嗷呜叫,你要汪汪叫。”
“我教你,汪,汪汪。”
“嗷,嗷呜。”
“汪,汪汪。”
“嗷呜呜呜呜呜呜呜”小丑狗扯着嗓子,还把头仰着在那呜呜呜呜老半天。
陈熠安把仅剩一个生煎的外卖盒拿走,“你不汪汪叫就不许你吃了。”
“嗷呜嗷呜嗷呜嗷呜”小丑狗急了,叫个不停表示抗议。
做卫生的刘鑫拿着抹布路过,“你没发现它是哈士奇的串串吗你看它眼睛是蓝色的,鼻子形状也像。”
陈熠安这才方面,小丑狗长大了后,确实有点点哈士奇的影子。
可陈熠安越发失落,心里苦涩,所以从头到尾,梁怀不都能做我的男朋友,我也不能做他的男朋友是么。
到头来落得这样一场空。
刘鑫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句话整得小员工更伤心了,他无奈摸摸后脑勺,看来还是少说话为敬,他默默走远。
怎么都教不会小丑狗”汪汪“叫,陈熠安无法,把最后一个煎包还给他。
结果这小丑狗还生气了,朝陈熠安斗鸡眼,还用爪子把外卖盒推远了。
陈熠安推回去,“吃啊。”
小丑狗特别有骨气,一巴掌给它打翻。
陈熠安看了一会儿,然后一下子从地上弹了起来,自言自语道
“就是啊泥人都还有三分火气啊同学竟然叫我同学你的陈同学不干了艹”
“上课也不愿坐在一起,你比别人香一些我非要粘着你坐”
“哇,碰一下你的背跟要你的命一样,冷酷无情”
“班也不来上了,不知道什么叫持之以恒,坚持不懈幼稚不幼稚”
“靠,问你新工作在哪,我这是大发慈悲关心你,你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什么叫我不合适,我做都还没做呢,怎么知道我不合适我认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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