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拿不出那么多钱出来啊咱们也不是没给她看,可这不是治不了了嘛,就算老林家问起来,咱们也不心虚回家吧,好么算娘求你了,咱们回家吧”
柳东睿没想到自己不过走了个神,一回神儿又要开始承受原主娘的眼泪攻略,虽然这几天这种情况经常上演,可每次遇到他还是呃,不习惯。“好了,快别哭了,让回家就回去呗,收拾收拾东西走呗”
柳婆子听到儿子点头同意,忙跑到门口冲柳老头喊,“孩儿他爹,快过来,大夫说咱可以回家了”她自以为放低了声音,但村里人说话向来是声音洪亮,哪怕是刻意小声说也比普通人说话声音要响。
柳老头正蹲在院子一角吞云吐雾,听到话忙拍拍屁股站起来,小跑几步上前问“老三媳妇儿咋样了醒了”
柳婆子叹气“老三媳妇儿退烧了 ,但人还是没醒医生说老三媳妇儿可能撞到脑袋后面了,啥脑振荡来着,乡里的医院治不了,医生让咱们要么去县里,去不了就回家等去”
“那到底还能不能醒啥时候醒啊老三咋说呀”
“这大夫也说不准,老三说先让回家去。”
柳老头听到自己儿子都这么说了,也只好同意,“哎行吧,那咱们就先回去”
柳老头坐在车头驾着骡子车,柳婆子欠着屁股坐在他旁边,车厢不大,两个人都躺下有些挤得慌,柳东睿就靠着车架子侧坐着,林谷雨一个人躺在车厢中间。车上有病人,骡子车走的不快,但土路很是颠簸,晃来晃去的,有好几次林谷雨的头差点撞上木架子,柳东睿看不下去,只好用一只手拽着架子车自己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搂着林谷雨的肩膀,防止她身体来回地晃动。一路保持这样的姿势并不舒服,他的腰一次次磕在车架子上,疼的他眼睛发酸,却也只能咬着牙坚持,好在回去的路程并不远,约莫走了七八公里就到了村口大桥上。
好不容易到了家,柳东睿摔了下半麻的胳膊,一把将林谷雨抱进了东屋。柳婆子留下来照料两个人,柳老头则去老村长家还骡子车。太阳挂在西边半空中,时间已经不早了,可几个人晌午饭都没顾上吃,这会子已经有些饥肠辘辘了,柳东睿肚子里叽里咕噜的响了几声,正好被柳婆子给听到了。
柳婆子看他安排好了林谷雨,就说“你也先上床上躺着歇会儿,大冬天的落了水,小心热气还没有发出来,我去老屋先烀几个红薯,好让你垫一垫肚子,离晚上喝汤没多会儿了,先这么垫巴一下子。”
柳东睿点点头没再说话,他虽然没什么大事儿,但大冬天的掉进冰水里,来回的路上又吹了冷风,他这会儿头疼的很。
过了约莫半个小时,柳婆子端着一碗烀好的红薯过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个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农村妇女,穿着一件藏蓝色的对襟土布罩衣,黑色的土布裤子,衣服都很久了,上面打着补丁,但洗的很干净。
柳婆子把装红薯的碗递给柳东睿“大林子,起来先吃点吧,红薯心有点干,我去给你倒点水好顺一顺。”
柳东睿这会儿其实没什么胃口,但肚子却不合时宜的响了两声,他只好红着脸把碗接了过来来,好在屋子里有些暗,两人都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
柳东睿就坐在床边吃红薯,这屋子里就一把椅子,他娘坐着呢。与其说烀红薯,不如说是馏的红薯,红薯表皮以及被水蒸气给弄的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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