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院子里就看到二灿摔倒在菜地里,棉裤外面的罩裤还有棉鞋都沾满了黑乎乎的湿泥巴。
大灿站在他旁边正努力的想要把他抱起来,但他自己本身也不大,根本抱不动只比他小一岁的弟弟,只好气呼呼站起来一脸怒气的看着远处的小军,地上还有一串湿脚印,从二灿跟前一只延伸到小军现在站的地方。
林谷雨上前把二灿从泥地里抱起来,放到一旁干净的地方,仔细查看了一下,好在除了衣裳弄脏意外,身上到没有啥磕碰的痕迹。
她拉着二灿的手轻轻地问“磕到哪里了刚才不是在灶屋门口玩的么,怎么跑到这了”
菜地也在院子里,不过在堂屋东侧,紧挨着猪圈和鸡笼,地面又脏又滑,柳婆子平常不让孩子们来这一片地玩的。
二灿哭的一抽一抽的,根本回答不了。
林谷雨转而看着一旁的大灿,“大灿,你来告诉娘,刚刚发生了啥”
谁知她话音刚落,就听到小军飞快的说“二婶婶,俺跟二灿玩捉迷藏呢,是他不小心走到那滑倒了,跟我可没关系。”
大灿急红了眼,“是小军哥哥”
柳大嫂李金子只时候刚好从堂屋里走出来,听到自己儿子的话赶忙打断大灿“是啊,弟妹,俺们小军可听他奶奶的话了,最乖不过了,这事儿肯定跟他没关系。说不定是二灿年纪小,没站稳摔到了,可别冤枉俺们小军。”
大灿气的脸通红,抿着嘴一声不吭。
二灿拽着林谷雨的裤腿还在小声呜呜的哭。
孩子们在一起玩难免会磕了碰了,这些林谷雨倒觉得没什么,但孩子们闹了矛盾家里的大人参合进来就不太对了。
林谷雨腾地站起来怼她“大嫂,二灿摔倒了在那哭,我从出来到现在就问了一句话,大灿和二灿啥都没说呢,怎么就冤枉小军了再说了,这还没弄清楚啥情况呢,你咋就知道一定是冤枉他了”
林谷雨看着小军,“小军,你娘说你是个好孩子,那你告诉婶婶,你二灿弟弟是咋摔倒的跟你有没有关系”
只见小军斜着眼睛看了看他娘的脸色,然后低垂着头往地上看,再不吭一声。
柳大嫂却急了,觉得林谷雨是在逼自己家小军说瞎话,“弟妹,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咋就跟我家小军有关系了呢他就是个孩子,你可别吓唬他。”
林谷雨今天懒得再跟她争论,她冲着灶屋门口喊了一声,“娘,我先带着大灿二灿回去,给二灿换个裤子,一会儿再过来这边”
柳婆子从堂屋里出来一看,二灿裤子上一身的泥,连忙同意,“这大过年的不兴穿旧衣服脏衣服,赶紧回家换了吧,换好了一会儿来吃饺子。”
小军看到他奶奶出来了,立马跑过去抱着他奶的要撒娇,“奶,俺最听你的话,你不让俺去猪圈那块玩儿,俺就不去,二灿弟弟不听话他就摔倒了,跟俺没关系。”
柳婆子两只手上还是面粉,任着他晃,连连点头“行行行,奶的小军最听话”
大灿听了更加着急,眼眶里含泪,脖子和脸都红通通的,看着林谷雨的眼睛直摇头,焦急地喊“娘娘”
林谷雨明白他有话想说,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天气很冷,二灿一身的泥水,要不及时换掉湿衣服,怕是要生病。
柳家老屋在村子里面,离柳谷雨家并不远,沿着河边的小路走,几分钟就能到,不耽误一会儿下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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