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在心里把系统全家问候了一遍,这才准备去开门。
出乎她意料的是,白马探竟然还在门外等候,而且脸上不见丝毫恼怒。
“早川小姐,我等你很久了。”白马探一眼就注意到她手上的痕迹。
花瓶的碎片及时被基德的扑克牌打掉,没有伤口,但也有一道不小的红痕,何况,房间内的碰撞和响动声音也很大。
他也不跟辉月兜圈子,直切主题,开口问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事,只是怪盗基德忽然出现了。”辉月压低声音,“我我不小心把花瓶撞倒了。”
白马探若有所思。
辉月稳着自己的气息,“我本来想抓住他的,但是靠我的力量,好像还是不行,对了,白马君找我什么事”
“自然也是关于基德的事情。”白马声音微沉,“不介意的话,我们进去聊吧。”
站在走廊说话的确不怎么礼貌。
辉月点头,便把对方邀请进自己的房间,二人在客厅的沙发处坐下。
白马探之所以不紧张,是因为现在距离基德偷取宝石的预告时间还早,再加上他有充足的自信可以抓到这个怪盗,不过有些情况,他还需要和早川辉月提前确认。
他视线转向辉月身后,露台那里的地板上的确一片狼藉。
但是基德忽然出现在辉月的房间,难道是想扮演这个女孩,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宝石偷走
“早川小姐。”
白马探喊着她的名字,下巴微抬,眼神一点点沉下去。
浅色裙摆下,早川辉月从小腿到脚踝的线条都是漂亮而纤细的,这点即便基德再怎么伪装,但是男孩子的骨架始终不会这样细瘦。
何况,她的手背上,因为粗鲁的拔掉输液的针头的缘故,已然是一片乌青色。
白马探薄薄的唇角勾着,一双好看的宝石红色的眼睛微挑似笑非笑。
“你大概不知道,基德有喜欢扮成女孩子的习惯。”
“女孩子”辉月大惊。
白马探很冷静的说着“在我和他多次交手中,他经常会扮成现场的人,因为他本身就擅长变声和变装,一般人很难察觉,就连中森警部都被骗过很多次。”
辉月手指一收,迟疑着“那你,也有可能”
白马探嘴角一抿“当然,他曾经就假扮过我,也许是很了解我的缘故吧,当时连我身边的人都没有察觉哦。”
辉月扭头,睫毛轻颤。
黑发因为她的动作从肩上倾斜而下。
“我怎么才知道,此刻的你不是基德假扮的呢”
她柔柔的问出声。
这个问题显然有点让白马少爷难以回答。
辉月伸出手,贴在了他衣领下的脖颈处,白马探被她这个举动惊得低下头。
这是用颈动脉的心跳和血压来测试是否说谎的办法。
她眼底很亮,眼珠那里有薄薄的痕迹,能看出来是戴了隐形眼镜。
皮肤温度正常,脉搏跳动也没有任何的异样。
瞳孔的开合状况,没发现问题。
如果能忽略小少爷耳垂那里明显不太正常的红色外,辉月基本可以确定他的身份了。
辉月很轻地笑起来,“原来真的是白马君啊。”
“早川小姐”白马探明显僵了下。
也许是他向来有绅士风度,和女孩子保持该有的距离。
所以才会对辉月忽然伸出手的触碰这么紧张。
辉月闭了闭眼,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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