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萧殷走在宫道的时候听见有宫人喊贵妃遇刺，他脚步一刻不敢停地来寻叶缱缱，去见她额头上搭了个冰袋子，两个鼻孔皆被白布堵住，隐隐渗出一点鲜红。
知道她摔的不轻，萧殷心底又升起一层薄怒。
“饲马监的管事在哪儿现在提来。”他一声令下，旁人都不敢耽搁。
等到那管事颤巍巍地跪在萧殷面前时，本来就足够害怕了，承受着萧殷的低气压的他，面上写满了快要吓破胆的颤栗。
“小人不知情，方才程宁姑娘与娘娘过来说要骑马，紧接着程姑娘就自己去挑了一匹烈马出来，奴才在旁边再三劝阻此马并未驯服，但程姑娘依旧不听，娘娘上马以后许是马技不够熟稔，很快便跌了下来。这之后这匹马撞上墙壁，这才鲜血四溅的死了。”
他朝萧殷磕头，慌乱不已“奴才只知道这一些了，至于为什么白马会发狂疯癫，奴才当真不知道。这匹马平时性子就最烈，很难驯服，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
萧殷抬靴，直接踩住管事的肩，他轻微使力，管事的便感觉骨骼都受到挤迫，他痛地跪地哀嚎了一声。
叶缱缱听得心里发怵，直接将头偏向一旁。
萧殷察觉到她的动作，他缓缓将靴收了回来，只冰冷地质问“你当真只知道这点事”
见管事的点头，萧殷也不再多耽误时间，他打横将叶缱缱抱起来，打算先带回自己的离恨天，一柄吩咐洪喜“去查这几日谁来过饲马苑，程宁那边严加审问。”
回去的路上，叶缱缱心虚地看着萧殷弧度坚毅的下颌，她吞吐道“这事看起来像是程宁早有预谋，但还是有很多疑点的，比如假设真的是程宁做的，为什么她刚好会预料到我会答应她骑马我的意思是，如果我不跟她去呢”
萧殷只是冷笑“凭她的体格对你拖拽，你会拒绝她如此的热情吗”
叶缱缱居然感觉萧殷说的很有道理。
“好，就算是她做的，她今天刚入宫，是怎么让那匹马失控的”
萧殷低头瞥了她一眼，他心情不好，看叶缱缱的眼神也自然像是在看着一个白痴。
叶缱缱想起临走前他的吩咐，恍然大悟“你是要查程宁会不会有帮手，揪出那个在马匹上动手的人”
萧殷抱着她走入离恨天，将她放在窗下的罗汉床上“你总算没摔坏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