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民谣,曲调欢快活泼,如淙淙流水,悠远细长。
刺绣褂子女人看着她的指法,眼底也闪过一丝不可思议。
这指法没个十年是练不出来的。
琴声还在继续,余执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听着这琴声,刺绣褂子女人脸上也露出了一丝赞叹之色。
一曲完毕。
余执执站起了身。
这回是刺绣褂子女人开了口,“小妹妹,你这古筝是谁教你的”
余执执回“小时候跟培训班老师学的。”
她看得出来,刚刚虽然是前台在和她说话,但真正有话语权的是这个女人。
杨潇真笑了笑,“小妹妹你虽然弹得不错,但招不招你,不是我一个人说的算,我们得商量一下。”
“这样吧,你留个电话号码,有结果了我们会通知你的。”
余执执咬了下唇,“好。”
她接过前台递过来的简历,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礼貌的道了别,才离开。
前台小姐看她离开,好奇的看向杨潇真,“真真姐,我们真的要留下她”
杨潇真摸了摸琴弦,脑海里那首欢快的民谣挥之不去,她模棱两可回答,“这小姑娘确实弹得很好。”
“有但是吗”
前台俏皮的眨了眨眼。
杨潇真笑了下,“没有但是。”
教育中心正对过去,是一家台球室。
下午打发时间,秦衡约着发小们过来玩桌球。
江训球技还算可以去,玩了两把后,便把球杆丢给了陆星泉。
“再来一把啊,江哥。”
秦衡还没玩过瘾,“陆星泉太菜了,玩的不尽兴。”
陆星泉当即敲了秦衡一球棍,“滚犊子,你的台球还是我教的。”
“不服气”秦衡挑眉,“来比一比”
“怎么比”
“输的人叫爸爸。”
“”
这两人一人一句,闹哄哄的。
江训心情破好。
他靠在几净的窗前,唇角很浅的扬了个弧度。
要是在大越
江训拿起桌上的水瓶,刚拧开瓶盖,还没喝,眼神便瞟到了楼下路对面的一道纤细身影。
很熟悉。
这道身影在沁容皇后离世后,便久久的存在了脑海中。
江训呼吸一滞,直接丢下水瓶,快速出了台球室。
被他丢下的水瓶,水肆意的流了一地。
秦衡“哎”了声,“江哥,你去哪里”
说着,他也放下了球杆,追了出去。
江训快步下了楼,不顾红绿灯跑到了路对面。
秦衡一个劲儿的在后面喊,“江哥,注意车卧槽,这是红灯啊”
江训闯过红灯,然而刚刚看到的倩影早已消失不见了。
干干净净,就好像是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江训眼眶微红。
秦衡也跟着跑了出来,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他拍着江训的肩膀,气喘吁吁,“江哥,你干什么怎么突然跑了出来”
良久后,江训握紧的双拳又无力的松开,他收回了目光,声线喑哑,“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