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树荫下,眼神不离右前方。
秦衡大步走过来,他拍了拍江训的肩膀,“江哥,打球吗”
江训没回,目光看着两道离开的身影。
秦衡也顺着他的声线看过去,“你看什么呢”
直到身影消失不见,江训才转过头,他站起身来,弹了下校服裤子,“你们玩吧,我回教室学习。”
秦衡“哈”
江训头也不回的离开。
秦衡不可思议的看向陆星泉,“陆星泉,你真的没发现江哥的变化”
以前他嘴里可没有学习两个字。
逃课、打架比谁都厉害。
陆星泉捏着下巴思索,“可能江哥是真的想学习了,毕竟他那个家,他不努力就什么也捞不到。”
秦衡点头,“也是。”
教室里没有学生,大家都在操场上玩。
沈桐将余执执扶到位置上,“执执,要不要去看看医生”
余执执摇了摇头,“不用,我躺一会儿就好。”
“吴老师不是让你去办公室改卷子吗你快去吧。”
沈桐数学成绩一般。
因此吴英宇特地让她这节体育课去办公室找他。
沈桐还是有点不放心,“你真的没有事吗”
余执执毫无血色的唇瓣勾了下,“痛经而已。”
沈桐犹豫了几秒,还是抱着书本出了教室。
余执执将头埋在手肘间,另一只手按压着腹部。
似乎这样才有所缓解。
与原主相比,她一直都有痛经的毛病。
每每来例假的时候,一直都是贴身丫鬟脆绿帮她准备月事带、姜茶,也会帮她按摩腹部。
她还记得她刚入宫那个月。
宣昭帝本来是招她侍寝,结果侍寝当晚她就来了例假,痛的死去活来,但碍于皇帝的面儿,她又要强颜欢笑。
宣昭帝伸手放到她的腹部,语气也难得温柔,“你要是不舒服,朕是不会碰你的。”
他掌心温热,或轻或重的揉着腹部,暖意传入全身、骨髓,痛意也奇迹般的减缓,他丝毫没松懈,“这样可有缓解”
她顿时鼻头一酸,点了点头。
那一晚,宣昭帝帮她揉了一夜,她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剧烈的痛疼将她从回忆中拉了回来,她迷迷糊糊的,突然想念脆绿给她熬得红糖水、给她准备的小火炉。
“脆绿。”
她气若游丝,“我想喝水。”
余执执是被说话声吵醒的。
她睁开眼,看见班上三三两两的学生归来。
痛意已经去了七七八八。
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腹部。
没有摸到腹部的皮肤,倒是摸到一只还温热的热水袋。
接着,她又瞧见了桌上正放着的干净水,水杯旁边旁边还放着一盒药。
这是谁给她准备的
余执执脑海里第一个闪出的是沈桐。
毕竟只有她才知道自己来了例假。
余执执心头一暖,她握住水杯杯身。
这水刚没接多久,还是滚烫的,她喝了几口水,又吃了点药。
沈桐是快下课时回来的。
她脸色丧丧的。
余执执忍不住问,“怎么啦吴老师说你了”
沈桐脸色更丧了,“他说我白学了,没一道题做对。”
余执执同情的摸了摸她的头,“别丧了,我带你去吃你最想吃的那家米粉店。”
沈桐这才恢复了些神采,收拾东西和余执执离开。
她们出来得早,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