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脸,道“姐姐教训的是,这样一来,倒是我没心胸了。不过,用火折子稍稍燎它尾巴倒也无妨,也只是想让它露个头罢了。”
“为何烧它尾巴便会伸出头来”
萧盏摇头“我也不知是何缘故,许是疼了吧。我曾在坊间见过人宰甲鱼,便是拿了一根细线结成活扣放在它脑袋前,再用火烧它屁股,它便恰好将头伸进活扣里面,此时那人一拉细线便将它勒死了。”
他说得轻巧,听了这话的人却有点瘆得慌。听芙本就是个活泼的,一时没有绷住便叹道“竟是这般残忍,为何非得吃它”
萧盏听后蹙眉,正想斥她没有规矩,便听婉姐姐道“法子委实血腥,可杀猪宰羊、烹鸡炖鱼的哪样不残忍若样样觉得不妥便不必食肉了,偏猪羊吃得正酣,何以他物杀不得岂不有失偏颇”
一番话说得萧盏目露欣赏,他倒是没想到婉姐姐这样一个美娇娥竟有这般见地,若是寻常闺秀大概会感叹一番,转而又对肉类大快朵颐,未免有惺惺作态之嫌,不像婉姐姐这般直爽。
听芙更是错愕地看着自家姑娘,但细想想好像真是这个理,不由点头。
楼挽裳轻抿了下唇,继续道“况自古以来便是弱肉强食、天道轮回,焉知我们下一世会不会托生成引颈待宰的畜生”
萧盏目光带笑地看着她,道“姐姐若是堕入畜生道,那我也随姐姐同去,下一世便又能与姐姐待在一处了。”
一句话又将众人逗笑,楼挽裳不禁戳他脑门“你啊”
此时去厨房拿肉的小丫鬟已经回来了,萧盏便用刀切了一小块放在乌龟前面,没过一会儿便见它探出头来,一口吃掉,竟显出几分凶猛来了,看得人有些发颤。听芙心中暗暗决定规劝姑娘少去触碰它,万一不留神被咬上一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不想她刚有了这个念头,楼挽裳便有些跃跃欲试,求萧盏也给她切一块儿。听芙还没来得及阻止,便见永乐侯摇头,“姐姐也看到了,这东西没个准头,若是伤着你可如何是好姐姐心下稍安,看我喂它也是一样的。”
听芙等人在旁边连连点头,也跟着附和,楼挽裳只好按下心痒,就此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