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一味死读书,京都之中好吃好玩儿的地方,他也多少懂些。
萧盏的狐朋狗友们可以陪他混耍,却没法儿对他的学问有所裨益。自他读书以来,只有一部分见解会被祖父认可,其余时候都被批训为“离经叛道”。没想到楼宇尧却对他的想法十分赞同,还总称他是“独辟蹊径”。一来二去,他对人家的不满便渐渐消散。
楼挽裳得知,半是欣慰半是玩笑“真真出人意料,想不到英明神武的永乐侯竟同我家阿尧惺惺相惜了”
萧盏听后,不乐意道“什么叫你家阿尧我如今是武安伯义子,比你那劳什子堂弟还亲近一层,那姐姐往后在旁人面前非得称我一声我家阿盏不可”
“是是是”对于他这般孩子气的行径,楼挽裳一向是无限宽容的。
两人正在院子里晒太阳,忽就听见正门那边传来嘈杂声,楼挽裳示意小丫鬟去看看。
那小丫鬟还没出主院,便被吓得跑了回来,嚷嚷道“姑娘是官兵”
楼挽裳眉心一凝“官兵到这处作甚别是谁假扮的”
“姐姐莫怕,我去瞧瞧我倒要看看谁敢在爷的地盘上撒野”
萧盏提步便走,却被楼挽裳紧紧拽住了衣袖,道“先别冲动。”
正说话间,几个腰悬大刀、锦衣鱼服的男子闯入,身后跟着一群手持长矛的官军。
萧盏下意识将楼挽裳挡在身后,如临大敌一般。
看装束,为首这几人是刑狱司的,有执法巡禁之责,掌侦缉廷杖之权。
府上其余女子哪里见过这等阵仗,早吓得瑟瑟发抖,独楼挽裳主仆几个还强作镇定地问道“几位官爷可是有事”
看刑狱司这架势该是在捉人,楼挽裳不觉得自己这方寸之地能窝藏什么重犯,只讲清楚便可,不必过于发怵。
为首那人冷哼一声,拿出手里的画像在楼挽裳面前比了比,寒声道“就是她给我拿下”
后面的官兵冲上前来要擒楼挽裳,萧盏和冯嬷嬷等人拼命阻拦。
萧盏会些拳脚,稍稍抵挡了一会儿,孙沪这时摆脱了在门口制住他的几个官兵,赶来这边护住主子与楼挽裳。
领头那人打量了萧盏几眼,便道“想来这厮便是这小浪蹄子的姘头了,一并捉了,交给王爷处置”
“爷乃一品永乐侯,看你们谁敢放肆”萧盏傲然地眯起双眸,冷声喝道。
那人怔愣一下,仔细看来,立时恭敬道“小人眼拙,冒犯了侯爷,还请恕罪。”忽而话锋一转,“然这戏子乃是嘉王下令捉拿之人,小人也是公事公办,还请侯爷勿碍公务。”
萧盏原以为这人十分知机,却不料他将婉姐姐比作戏子,登时怒着狠狠踢了他一脚,骂道“放你娘的屁睁开你的狗眼看好了,什么戏子这是爷的义姊,武安伯府嫡出大小姐”
骂完还不解气,又怒道“孙沪去把个腌臜辣臊的赃官污吏给爷宰了”
孙沪领命上前,那人虽投靠嘉王,也不敢轻易同霸道蛮横的小侯爷对着干,只好嘴上讨饶“小人有眼无珠,也是凭画像寻人,才刚于城门口听人说这别业里住的女子同画像一模一样,这才冒昧前来,并非诬陷啊”
萧盏不管这一套,先让孙沪把人揍一顿,才道“既是嘉王下的令,便把他叫来,爷倒要看看,在主子面前,你这疯狗可还会胡乱攀咬”
嘉王听这事牵连到了永乐侯,心下不愉,显是记挂着上次爱妾兄长被他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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