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珞全心全意的信赖,听了官珞的话便点头附和道“是啊,爹娘,官珞姐姐很厉害的,没什么事能难倒她的。”
几杯酒下肚,官珞已没了原先那种刻意显露在外的冷淡,此时听到小慧夸她“厉害”脸上不由得流露出了几丝笑意,心情愉悦地给小慧的碗中夹了一筷子鱼肉后又望向小慧父母,看着二人欲言又止的表情问道“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小慧的父母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都可见对方眼神中的犹疑,好半天小慧父亲才模棱两可地说道“怎好劳烦恩官珞姑娘,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一个月前村长家儿媳离家出走不知去向,那神婆王氏非说是临近中元节,村中冲了煞气,这才让大家都门上贴了黄符避煞气,过了中元便无事了。”
“不知去向”官珞挑眉,抓着小慧父亲话中的重点发问,“失踪了可曾有报官”
“这事哪里需要报官呀,”小慧父亲一脸的不以为然,抬手喝了一口酒,“不过是小两口拌了几句嘴,媳妇儿气不过估摸着是躲去了娘家哪个亲戚那里故意让丈夫着急,等气消了也就回来了,何必小题大作的。”
真有这么简单若只是闹矛盾何至于两月都不见踪迹。
官珞端详着小慧父母脸上的神色,总觉得言谈之间带着些自我安慰的意味,只是人家不愿详说她也不好再追问下去。
吃了晚饭,小慧母亲将小慧住的屋子收拾了出来给官珞休息还备下了热水和皂角给她沐浴用。这番好意官珞自是不会推辞,这半月以来一直风餐露宿的没有好好的休息过,说到底她到底还是个女子,要她同其他捕快一般擒贼缉盗她自是不在话下,可要她长年累月不能洗澡就实在是难受的很了。
一番洗漱之后顿觉神清气爽,官珞盘腿坐在床沿一边擦着头发一边顺着敞开着的窗户望向窗外的圆月,风顺着敞开着的窗户吹了进来竟透出一股凉意,官珞心下生出一阵不安,又无处排遣便起身拿出离京前抄录的几份被拐少女案涉案人的口供对着烛光细细地看了起来,直到二更天才觉出了几丝困意,熄了灯睡下。
官珞这一夜睡得很是糟糕,总是在凌乱的梦境中挣扎,想醒却又总是醒不过来,朦朦胧胧之间总觉得鼻尖萦绕着一股奇怪的味道,这股味道让她不由得想起了以前每年过年山上总会做的猪血糕。
她年少的时候极爱吃这样糕点,奈何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吃到,师父怕她年纪小吃多了积食每次都只准她吃一块,回回都不过瘾。
倒是师兄们宠着她每回都是偷偷藏了些糕点,然后避开了师父塞给她吃,她不舍得吃又怕被师父发现,便藏在被子里每天夜里吃一点。有一回藏的时间久了糕点坏了,淡淡的血腥味夹杂着食物腐烂的味道沾了一被子,许久都没有散去,就像现在她闻到的味道一样
腐烂的气味还有浓郁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