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茶杯掩住唇角弥漫开的笑意“官珞此人我在京中也是有所耳闻,两年前宫中浩浩荡荡的玉玺失窃案就是她给破的,我父皇这才让她破格进了京兆府成了这大睢唯一的女捕头。诶,我忽然想起,官珞师承国师郁渡,这算起来同你倒是还有些渊源啊。”
“这倒是不假。”虞敬轩斜倚着椅背架起了二郎腿端出一派纨绔子弟的样子,随手抓了一把花生一边吃一边往外头吐,花生壳落了一地,声音不再似先前做道士时的清冽而是透出了一丝慵懒,“要算起辈分来,她还得喊我一声师叔。”
“嗯,所以你这被晚辈打了的滋味如何”
“”
虞敬轩黑了脸,张嘴将手中剥好了的花生全塞了进去,报复性地拍了拍手,将手心中粘着的花生衣都拍在了地上,岑钦低头看了看被花生壳和花生衣毁了的地毯,为了防止虞敬轩再作妖忙岔开了话题。
“先不说你这师侄了,我让你办的事儿进行的怎么样了”
“有些麻烦。”虞敬轩揉了揉太阳穴表情有些疲惫,“我在这呆了也快半月了,你让我找的东西我大致也有了些眉目,只是那些人警觉得很,东西藏得深有些难办。”
这半月里他天天扮作云游道士游走在大街小巷之中,逢人就道“无量天尊”还需得时时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这才打听出了些消息,只是他虽扮道士扮得听见雷声都本能觉得自己要渡劫飞仙了,也只能探听到有限的消息,若是想要再深入下去还需要一个契机。
他瞧着赵家村的案子就是一个很好的契机。
“时间不多了,我那几个兄弟都虎视眈眈地瞧着,那东西得尽快找到才行。”岑钦也跟着有些苦恼地皱了眉,手指轻叩桌面陷入沉思。
“其实我已经有了办法,诶,你瞧着我那师侄如何”
冷不丁被这么问了一下,岑钦看着虞敬轩含着笑的狐狸眼顿觉心底发毛“你要干嘛你可别乱来啊。”
“啧,想什么呢你。”虞敬轩挑眉看岑钦一脸“坚贞”,表情变得有些嫌弃,“我久不在京中呆着对我这师侄也不甚了解,就是想问问你,你觉得她如何”
“你是想要”见虞敬轩点了点头,岑钦也猜到了虞敬轩接下来的打算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努力在脑海中搜寻关于官珞的事迹,“有说是个青面獠牙的女钟馗,京中有些人家拿她的画像当门神用,还说官珞的名字能止小儿啼哭,诶,你今日见她可真是青面獠牙的女钟馗模样”
青面獠牙的女钟馗虞敬轩听了不由发笑,青衣衬着芙蓉面勉强算得上是青面吧,伶牙俐齿地镇住了地方捕快也勉强够得上是獠牙了,至于这女钟馗
出手快准狠还用容貌迷惑他的心神,让他一时大意被打得个措手不及,这女钟馗的称号也确实不假了。
“嗯,确实是个青面獠牙的女钟馗。”虞敬轩托着下巴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岑钦看着虞敬轩笑得一脸深意一副不知想起了有趣事的模样,抬手抵住他的脑袋一脸探究地道“我瞧着你这模样不太像是看见了女钟馗啊”
倒像是院中那只发了春的猫
虞敬轩收了笑斜睨了一眼岑钦,不客气地一掌拍掉了抵在他脑袋上的手。
岑钦吹着被拍红了的手背面上也不恼,反而笑嘻嘻地感慨道“也就你跟阿瑶两人敢跟我这般不客气了”
虞敬轩显然不吃岑钦这套收敛了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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