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都是装出来骗人的,照如今的情势看来只怕此人的武功更是在她之上,且见他只是一味的躲避却不反击,周身气息收敛并无杀气,便知对方并无伤人之心,官珞索性按下心中的怨气停手收了剑。
“诶你怎么不打了”虞敬轩见官珞沉着脸收了剑心觉奇怪不由得开口问了出来。
官珞冷着一张脸,上挑的凤目夹着怒气瞪了他一眼而后转身就往屋外走。这下轮到虞敬轩懵逼了,他本还计划着等她气撒地差不多了就出手将她制服,再摆出一副长者的姿态同她表明身份,然后再秀上一段绝技,最好能引得官珞满心崇拜,最后他再拿拿架子装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教给她,这样就不愁他这个师侄会像难驯的野马一般不听话了。
可他哪里会料到,官珞明明还生着气,并且这气还不小,瞧她刚才望过来的眼神都能给他身上戳出好几个血窟窿了,可就是这样她却突然收了剑一言不发地就走了,倒真是他小瞧了他这个师侄了。
能屈能伸,很好,很不错
虞敬轩这下笑得更肆无忌惮了,一路追着官珞跑了出去,亦步亦趋地跟在官珞身侧明知故问道“诶,你怎么不打了”
“打不过,不想打了。”官珞目不斜视,连白眼都不想赏一个给虞敬轩,说话声音闷闷的显然是还在生气。
“那不然我让让你你再试试”
“不需要,走开点。”
“那你不抓我了”
“往东走十里地有县衙,自己去投案自首。”
“可我就想你抓我。”虞敬轩笑得一脸暧昧凑到官珞耳边轻语,眼看着官珞原本白玉似的耳垂因为他的话染上了红霞,笑得一脸得逞,而官珞终是忍无可忍停住了脚步,扭身去瞪身边这个轻浮的王八蛋。
大约是物极必反,官珞想她应该是气疯了,明明心里气得快要呕血可她居然还能冲着眼前这人笑出来,面上虽笑得灿烂只是说出来的话却饱含了咬牙切齿的意味“怎么着打不过还不许人走啊”
她要打得过还能不抓不抓难不成还留着过年么
虞敬轩被官珞的笑闪得晃了一下神,回过神来就见官珞作势要翻墙离开,心知对方应该是真的气急了,忙上前拉住要翻墙出去的官珞。
“你都不问问我是谁”
谁在乎你是哪根青菜萝卜啊官珞翻了个白眼甩了两下衣袖想要甩开虞敬轩的手,奈何对方攥得紧没能甩开,而虞敬轩依然锲而不舍地问道“你就不好奇自己打不过的人到底是谁么”
“不好奇。”人外有人,天外有人,这世上她打不过的人多了去了,每个都要像他这般问一边还不得累死。
“郁渡是怎么教徒弟的,竟教得这般没有求知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