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知在端详些什么便也靠近了些,顺着虞敬轩的视线看着墙上挂着的钟馗像,试图从中找到线索。
只是她一向对字画一类的东西没什么研究,瞧了半天也只能认出这画上画的是钟馗,别的什么也没瞧出来,反倒是因为离得近了些,总觉得鼻尖好像萦绕着一股若有似无的古怪香味,四处瞧了一圈除了桌上摆放着的已经硬结的糕点外,若要说还能有什么能散出香味来
官珞将头凑到了虞敬轩身边,东嗅嗅西嗅嗅,还揪住虞敬轩衣服的一角轻嗅了几下,惹得原本还在专心致志研究画的虞敬轩不由得侧目,神情古怪地看着官珞“你在干嘛”
“师叔你有擦脂抹粉么”官珞放开了虞敬轩的衣角站直了身子,认真地直视着虞敬轩的眼睛发问。
“我又不是你,擦脂抹粉做什么”
“我也没有擦。”官珞一脸认真地纠正虞敬轩话中的错误,而后也不管虞敬轩神情古怪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绕着供桌四周转了一圈,“师叔,你有没有闻到什么香味”
虞敬轩感觉眉头忽地一跳,抬眼环视了一圈四周“什么样的香味”
“又不太像是什么花香。”官珞皱着眉歪着脑袋在努力地将自己嗅到的香味同记忆中的各种味道进行对比,“有些像药,又没有苦涩,较之花香好像要更浓郁一些,闻得多了怕是会头晕。”
“没想到你鼻子这么灵。”虞敬轩叹息着从胸口处掏出一方油纸包,当着官珞的面打开,却是几块麻薯。
官珞一时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盯着虞敬轩手中的几块麻薯球发问“你怎么还带着吃的”
“探案劳神,带点夜宵也不为过吧。”虞敬轩边说着边往自个儿嘴里塞了个麻薯,含糊不清地问道,“你要不要尝尝这是小慧母亲亲手做的。”
官珞本也没觉得饿,现下看着虞敬轩吃得津津有味麻薯的香甜气息冲散了先前的那阵若有似无的香味,视觉加上嗅觉的双重夹击让官珞也忍不住咽了下口水伸手从油纸包中拿了一个麻薯放入嘴中,味道软糯可口确实不错。
官珞同虞敬轩两人将油纸包中的几块麻薯分食后那阵奇怪的香味官珞就再没闻到了,于是她也不再去纠结那阵若隐若现的气味,看着墙上的钟馗画开口询问“这画有什么问题么是名家画作还是画中藏了什么机关”
虞敬轩忽地像是想起了什么,嬉笑着指了指墙上青面獠牙的钟馗道“像不像你”
官珞自然知道京中有好些人在背地里喊她“女钟馗”,没好气地冲着虞敬轩翻了一个白眼道“你大半夜的带我来这儿就是为了戏弄我”
“当然不是。”虞敬轩收敛了面上的笑意,正了正神色指着画像上的钟馗抬手比划着画上的几处同官珞道,“我白日里来的时候就觉得这钟馗像有些眼熟,原先只道是同师侄你有些神色,这会儿静看才发现并不全是。你看这儿”
虞敬轩伸手指了指钟馗手肘等处“这钟馗像姿态上竟是仿得前朝刘恩生的伏魔图,只不过是将原画上的金刚换成了钟馗,可这手腕的手法又仿了现任宫廷画师魏远的手法如此这般结合在一起实在是有些不伦不类。”
官珞被虞敬轩一连串的点评忽地一愣一愣的,抬头去看墙上挂着的钟馗像,什么降妖伏魔图的她听都没听过,这十几年间见过最多的画作就是安山先贤祠中的那几幅画像,哪里听得明白虞敬轩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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