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虚指了一下王氏的头,“我发现那红色的土壤不仅在外衣背部,王氏的头发、里衣都有红壤,就好像是”
“好像是有人故意撒上去的。”官珞有些想不明白,“如果是故意撒上去的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为什么一定是撒上去的,万一是之前被人埋在哪里沾上的呢”
“不太可能,一埋一挖再运到祭坛耗时极长,从王氏的死亡时间上来推断时间不够,再者凶手将王氏死后以那种张扬的方式悬挂在祭坛之上,明显是要引人注目,不具备藏尸埋尸的必要性,再加上如果曾埋在土下身上所粘泥土不会只有这么些所以想来想去只有故意为之了。”
“如此看来就更不可能会是那两个妇人所为。”虞敬轩顺着官珞的话说着自己的推论,边说边连连摇头。
“确实,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寻常妇人便是合两人之力都不定能杀得了王氏,崔昊便是要找替罪羔羊也未免找得太不走心了一些。”官珞说到那个无能的县令就不由得有些恼火,气愤之下一拳锤在了一旁停放尸体的木板上,捶得王氏的尸身震了两下。
虞敬轩惊诧于官珞时而爆出的怪力,默默地咽了下口水“其实这崔昊这么着急结案也是很好理解的事情,毕竟马上就要到官员升迁考核的时候了,负责考核的御史不日便会抵达,安定县这会儿突然出了桩难得的凶案,不赶在御史抵达前结案,以这崔昊的能力怕是没那么容易过去。”
官珞倒是没想过这个问题,经虞敬轩一提醒一下子便豁然开朗,不由得冷笑出声“他算盘倒是打得好。”
“若是没你插手,说不定还真能。”虞敬轩托着下巴点着头,崔昊这般行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么多年来都相安无事,可见其虽然没什么能力但是粉饰太平的手段却是高超。
“那我还真不能让他就这么糊弄过去了。”今日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令便敢草菅人命,若是升官发达了还不知要怎么糟践百姓。
“那是,师侄出马,管保这糊涂县令完蛋。”虞敬轩笑得一双狐狸眼都眯成了月牙状,说出来的话话怎么听怎么觉得狗腿,但面上表情却是一脸正经不见一丝谄媚,好像他说这话是因为心里真的这般想,而不是为了讨好官珞。
“走,去书房找找看能不能找到口供。”边说着官珞边招呼上虞敬轩出门,显然因为虞敬轩先前的一番奉承已然将对方纳入到了夜探府衙的同伙行列,虞敬轩对这结果也是喜闻乐见,重新将黑巾蒙住了脸跟上了官珞。
两人一前一后一路避开了巡查的护卫,明明不过是一个地方上的县衙却仍是护卫重重,从验尸房一路绕到了县衙后院光是巡逻的护卫就遇上了五波,就好像这县衙中藏了什么宝贝唯恐别人盗取。
两人绕到了书房环顾四周确定没人后快速地推门闪身而入,书房内黑漆漆的一片官珞同虞敬轩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看清了里面的环境,白天来时官珞光顾着同崔昊争吵倒是没好好看一看这书房内的陈设。
只见正对着大门的是一排博古架,架上摆着各种形态材质的摆件,靠右侧的是一方长桌,桌上是文房四宝和一些公文,桌后是书架,架上摆满了字画卷轴和书籍,而白日里官珞在书房中闻到的那股奇怪的香味,现在依然若有似无的萦绕在空气中,甚至因为夜色浓重那诡异的香味中还增添了一丝蛊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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