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官珞回神时人已经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周围都是举着火把的护卫一个个面色诡异地看着横躺在地上的她。官珞抬眼去看刚才自己趴着的地方只瞧见一片浓重的夜色,哪里还瞧得见虞敬轩半个影子。
沃日虞敬轩,你大爷的
官珞的神情由最初的诧异到了然再到淡漠,抬手轻碰自己的额头压下心底的狂躁,眼睑微敛收拢了眸中的光彩,让人看不清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官捕头”崔县令阴沉的声音从官珞的头顶上方飘了过来,“深夜造访有失远迎,不知官捕头有何贵干”
官珞抬了下眼看了看咬牙切齿的崔昊,若无其事地拍着身上的灰尘从地上爬了起来,拱了拱手道“崔大人,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
“是啊,在下也是没想到,堂堂神捕竟然也会私闯县衙行这等偷盗之事来人啊把人给我抓起来,关入大牢等我上报朝廷再行处置”
官珞被人带下去的时候也没挣扎,但离开时却还是忍不住回头瞥了一眼屋顶,回应她的除了浓重的夜色以外别无他物。
王八蛋虞敬轩,别让她再见到他,不然见一次打一次。
都说马有失蹄,人有失手,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官珞抓人下狱的事情干多了,生平第一次自己蹲了大牢,而害她沦落到如此境地的虞敬轩却逃之夭夭。负责押送官珞去县衙大牢的刚巧就是先前遇上的钱捕快,钱捕快押着官珞走了一路,心中本来很是忐忑,生怕自己一个不留神人就跑了,好在官珞很是安分,一路走来便是连话都未曾同他说过一句,低垂着眼眸也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官珞沉默了一路,一直走到了大牢内,等到钱捕快等人要给她上镣铐时才开了口,语气却依旧淡漠“这东西锁不住我,我保证我不会跑。”
钱捕快原本就有些犹豫,这会儿听了官珞的话便索性收回了镣铐,官珞到底是圣上亲封的神捕,就这样将人下了大狱已经算是羞辱,若是今后计较起来崔昊大小也算个县令,到时候倒霉的还不是他们这帮跑腿的,不如索性同官珞卖个好,想到这里钱捕快瞥了一眼周围的狱卒悄声凑到官珞身前劝道“官大人莫急,再有几日察院的御史就该来了,到时候崔大人自会放您出来。”
“多谢。”
狱卒将官珞单独关在了一间牢房内,见官珞只是坐在地上看似百无聊赖地揪着身下铺着的干草垛子玩儿,便也放心走了。
见狱卒也走了官珞这才放过了身下的干草垛子,凑到门边去看挂在门上的大锁,见四下无人注意便从腰间摸出一根细铁丝,三两下便开了门锁。虽说虞敬轩将她当作诱饵抛了便逃这事儿做得实在是过分,但也不能说是不合她心意。
官珞推开门跨了出去,步子轻巧悠闲,面上更是难得收起了淡漠的神情,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愉悦的弧度,来都来得不带些什么东西走,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虞敬轩的这番算计。
这边官珞被崔昊下了大狱无奈困于牢中,那边岑钦正同虞敬轩大眼瞪小眼僵持着,最终还是岑钦先熬不住败下阵来,一只手揉着酸胀的眼睛一只手指着被虞敬轩迷晕了扔在一旁的官服男子难以置信地问道“你这是要干什么”
虞敬轩一边扒着男子身上的深青色官服一边用着理所当然的语气头也不抬地回道“显而易见的事情,我在扒他官服。”
“我问得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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