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崔县令神情有些犹豫,看着虞敬轩又转身瞧了瞧自己屁股下坐着的椅子,试探性地问道“那这案子不如由王大人您来主理”
虞敬轩摇了摇头,伸手接过官珞递来的热茶,语气平缓而又坚定地道“崔大人才是地方父母官,本官只是旁听,崔大人请放心审案。”
有了虞敬轩的这句保证,崔县令这才敢坐回了椅子上,清了清嗓子正了神色,抬手拍下惊堂木喝道“将人带上来。”
不多时,钱捕快就带着赵孙氏的父母同其亲哥哥来了大堂之上,赵孙氏的父母已经年迈,两位老人家神情凄惶两鬓斑白,互相搀扶这走了进来,刚一踏进来瞧见崔县令便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扑通一声又直直地跪在了门口,一路膝行哭喊。
“求青天大老爷为我女儿做主啊”
一旁原本站着搀扶着老人的汉子也抹了把眼角的泪跟着跪在了堂前,重重地冲着崔县令磕了三个响头,声声清脆,似要将脚下的石板都磕碎,再抬头时,脑袋上已渗出了丝丝血迹“求青天大老爷为我等申冤做主啊”
崔县令皱着眉看着堂下跪着的三人不免有些头疼,猛地一拍惊堂木喝道“肃静公堂之上岂容二等喧哗来人”
“咳咳,咳。”
崔县令一向耍官威耍惯了本能就要下令杖责三人,话说到一半忽听见身旁有人轻咳似是警告,崔县令猛地反应过来眼角余光瞥见虞敬轩皱着眉单手掩唇,显然刚才的咳嗽声便是由他发出的。
崔县令喉咙一梗,忙转口道“来人啊,快将两位老人家扶起来,二老年纪大了,可别伤了身子。”
官珞看着崔县令变脸变得这般快,心下忍着笑,轻咳了两声正色提醒道“崔大人根据大睢律法,年逾六十的长者可赐坐。”
“来人啊,给二老赐坐。”
钱捕快同两位差役搬来了凳子,将跪在地上的赵孙氏的父母扶到了登上,二老哭哭啼啼地谢了崔县令的恩典,至此堂下仅剩赵孙氏的哥哥跪着。
崔县令见一切安置妥当,便例行发问道“堂下所跪何人为何喊冤”
“小人乃是邻县永安县的农户,名叫孙毅,乃是为了我那苦命的小妹喊冤,请大人替我小妹申冤”孙毅边说着边又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声音响亮得连崔县令都有些吃不住了。
“你家小妹是谁现在又在何处有何冤情详细说来。”
孙毅抹了把眼角的眼泪,详细地将赵孙氏失踪前后的经过一一道来,官珞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一月前我小妹就已经失踪,可他赵家却派了人过来说已经将小妹找回,现在小妹惨死明显就是他赵解害了我家小妹请大人明查,为我小妹申冤啊”
崔县令还没开口,官珞抢先一步开口说了话“你怎知赵孙氏已经死了”
孙毅神情微愣,看着官珞的表情有些茫然“是带我们来的钱捕快说要让我们认尸,而且那姓赵的已经下了大牢,他不是凶手谁是”
官珞几不可见地叹了一口气“赵解被捕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们也确实是在赵家村发现了一具女尸,但尸体被焚烧恐难认清面目,你可记得赵孙氏有什么别的特征可供辨认”
听到“焚烧”二字孙毅神情一下子变得僵硬起来,而坐在一侧凳子上的两位老人家在愣了两秒后身体忽地一软,幸好被周围的差役扶住才没有摔倒。
“焚烧我我可怜的女儿啊”刚止住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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