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嘴角,一副听话乖巧的模样同她道“你想听什么,我都告诉你。”
虞敬轩这是中了蛊了么这么听话。
虽然心里这么想,官珞却不会放过这难得送上来的好机会,清了清嗓子开口问道“那就先说说赵解的事情吧。”
虞敬轩想了想斟酌了片刻问道“你还记得咱俩第一次见面时的情节么”
怎么会忘了,当日王氏的尸体高悬于祭坛之上,而虞敬轩却站在下面口若悬河地行骗。
“还记得我当时说赵家村犯了玉煞么”
“记得。这不是你胡诌的么”
“其实大约半个月前我就已经来了安定县,你知道的,师叔我总是要养家糊口的,恰好我这老本行免不了要接触些后宅内院的事儿,当时也只是听说,听说赵家村一个姓刘的农户娶了外县的姑娘,姑娘闺名中带着个玉字,模样也是生得如珠如玉,引得好些人羡慕,当然也不乏有觊觎之人。”
“赵解就是其中之一。”虞敬轩顿了顿,神色忽然变得凝重起来,“那赵解据说时常去骚扰人家姑娘,但赵解是村长的独子,一向霸道,那姑娘同那刘姓农户也只能忍了下来,后来听说没过多久那姑娘就抑郁成疾病逝了。”
“病逝了”官珞讶然,神思微转忽然想起了什么忙问道,“我初到赵家村时听说有一刘姓男子半月前忽然疯癫,这两人可是同一人”
虞敬轩沉默了几秒后点了点头道“是同一人。”
两人忽地都沉默了下来,这信息量一下子大得有些吓人,官珞有一种直觉,她在这片迷雾中似乎离真相是越来越近了,但想要伸手去抓却仍只是挥散了四周的雾气,复而又有更深更浓的雾气包裹上来。
赵家村中发生的两桩凶案好像都同村长一家有着或多或少的联系,还有先前的少女被拐的案子也是,同赵解一起火烧王氏宅邸的那帮人是谁的人崔昊的还是崔昊身后还有什么人赵家村后山到底有无异常凶手到底想要做什么,连杀两人却又留下意味不明的线索,他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官珞觉得似乎从她一脚踏入赵家村时便已经身入了迷局之中,那虞敬轩究竟又在其中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是同她一样的局中人还是旁观者亦或者是布局之人
官珞偷偷地将目光投向了身旁坐着的人,而虞敬轩只是端着茶杯看着杯中氤氲雾气腾起又被吹散,神色不明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好半天官珞才率先打破了沉默问道“所以你之前说赵家犯了玉煞是因为怀疑那女子不是病逝,而是跟赵解有关”
虞敬轩端起茶浅尝了一口,笑得有些飘忽“你知道的探案不是我的专长,我只是觉得既然那女子是抑郁而终且生前又遭过赵解骚扰,那赵家人多少会有些心虚,只要有那么点心虚,那我就好办事了。”
官珞听得有些将信将疑,但虞敬轩的话讲得也没什么漏洞,于是便托着下巴想了片刻后决定道“我得回趟赵家村见见那刘姓农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