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珞满意地看着赵解双目中的凶光更甚,看着官珞的眼中几欲喷火,那模样恨不得直接手撕了官珞,双拳在身侧握紧强忍着才没在众目睽睽之下再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来。
崔县令清了清嗓子打断了官珞同赵解之间的暗流涌动,发问“赵解,孙毅状告你杀害了自己的妻子赵孙氏,你可认罪”
“草民没有杀害妻子,不敢认这个罪。”
“你这个挨千刀的若不是你害我妹妹,你又为何要谎报说我妹妹已经归家,骗了我们许久”孙毅赤红了双眼同赵解对峙。
赵解斜睨了一眼孙毅,轻笑了两声而后冲着崔县令道“启禀大人,我妻子嫁给我八年,又给我育有一子一女,我怎会杀她”
“至于为何要欺瞒你们”赵解嗤笑了一声,“那还不是因为你那妹妹做了不要脸的事情,我怕说出去你们脸上无光,这才给你们圆了谎,你现在反倒是倒打一耙了”
“你放屁”孙毅冲着赵解啐了一口唾沫,手指着他的鼻子道,“明明是你自己做了对不起我妹妹的事情,这才逼得她回了娘家小住现在你非但害我妹妹性命还要在她死后污她清白你”
孙毅大抵是没想到赵解会这般无耻,害了他妹妹的性命还要来污她的名声,且面上毫无悔过之意,一时只觉得心血上涌,胸口剧痛,手指着赵解却是再骂不出来了。
许久未曾说话的赵孙氏父亲也嘶哑着嗓子开了口,老人家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声音透着哽咽,强忍着心底的悲痛道“当日翠翠归家时同我哭着抱怨,说你看上了别的女子,我还劝她回去同你好好生活,我真是”
话说到这里却是再也说不下去了,想起了自己曾说得话不免懊恼于自己当初识人不清,竟将女儿嫁给了此等败类,害了自家女儿的一生,百感交集之下不由得掩面而泣。
赵解却是闻言神色微变矢口否认道“你胡说,我何曾有看上过别的女子明明是你那好女儿不守妇道,与人私奔,现下被人害了性命反倒来怪我”
“你既然这么说,那你可说得出那人的姓名”一直没说话的虞敬轩忽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抬眼看着赵解沉了声道,“若是真有其人,那杀害赵孙氏的凶手就可能是他了,你若是知道便有可能洗脱自己的罪名了。”
虞敬轩说话声音虽然仍透出重伤下的虚弱,难免让人觉得气息不稳,但语句却沉稳,表情也是严肃毫无偏私之意,现下开口却像是真心实意地在为赵解寻求脱罪之路,一时间引得崔县令不由得多看了虞敬轩几眼,拿捏不准这御史大人的意图。
赵解这才发现旁边还坐了个虞敬轩,对方脸色苍白就是那日被他轻推之下受了重伤的病秧子御史,只见对方气定神闲地饮着茶发问,漫不经心的样子问出来的问题却让他心口发寒。
“我叫不出来他的名字,我不认得他。”
虞敬轩笑,眼神沉静明明是个病弱书生却在同他四目相对时免不了一阵心虚“那你是如何知道的可是曾亲眼见过,若是亲眼见过想来这长相应该不会忘吧,崔大人府上可有擅长丹青的画师”
崔县令被问得一个措不及防,支支吾吾地回应道“有,有的。”
“那就请来,让赵解口述做一张肖像画,好张榜去寻。”
“我没见过那人的长相,但我就是知道她外头有人了。”赵解梗着脖子负隅顽抗。
这次轮到官珞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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