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直接将她拒绝了,只将她拖我说与你的事情都说尽了。至于之后如何抉择,还是归属于你。”明仁将话先放在前头,他是实在不想得罪了药韵的。
毕竟自谷裕礼托了自个儿照顾药韵之后,想着法子来着西北群峰的次数可不少。
明仁可不是傻子,丹峰举办这丹师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是丹峰的首席大弟子,莫说是来西北群峰。便是其他什么次峰,也是从来没有听说过谷裕礼曾去过做裁判。
更不要说像如今这般,比赛的规则做了一次又一次的特例。从这里,明仁也是看出了谷裕礼对于药韵的重视的。
明仁可不希望自个儿和药韵出了这么多年才处好的关系,因着一件不算是什么太好的灵器就给毁了。
药韵虽然不知道明仁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是对于明仁以往帮过自个儿好几回的情分,药韵万是不会因为这样的疑惑就打断了明仁的话。
明仁看着药韵也没有反对,也就跟着说后面的内容“这么多年了,你可还记恨着,云依”
“云依”药韵是万万没有想到,明仁说受人所托是受了云依的托付。
“对是云依托我来和你带上两句话的。”明仁倒也不隐瞒,直接就入了主题。
毕竟明仁这回虽然受人所托,但是明仁可没有答应云依一定把这事情给说成了。明仁之前便已说好,只把话传递给药韵。至于药韵怎么做决定,那都要看药韵自个儿的了。明仁是不会多做干涉的,最后的一切还是看着药韵的。
药韵听这的确是云依托明仁来的,一时之间也感觉到十分的复杂。
虽然之前药韵已经做了很多的心理准备。药韵无数次的想着,并慢慢地说服自个儿原谅了云依。
可是如今真的听到云依托人来带话,即使药韵还并不知道云依为了什么。但是药韵还是不禁以往她们相依为命地日子,也想起她们反目成仇的时刻。
所以这一刻的药韵反而不能像自个儿早已想好的那样,轻易的说出自个儿已经原谅了云依的话。
药韵顿了顿,似乎组织了很久的措辞之后。药韵才对着明仁开口问道“云依,她托你来,是为了什么”
明仁虽然也不会为云依遮掩什么,毕竟他本来就是云依所托来说这个事情。
更何况明仁到底不是云依本人,所以明仁就是后来已经差不多知道云依和药韵之间的瓜葛。
明仁也是知道,当日云依对药韵做的事情是很不地道的。但是这事情到底不是明仁来做的,明仁自然也就不会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情绪了。
所以明仁是很磊落的一个姿态来和药韵说话的,完全没有想要传递云依的愧疚神态的意思。
明仁很是直接的将云依的来意和药韵说了个明白“云依真人这回托我来主要是想和药韵真人为着当年的事情,来和药韵真人道个歉的。只希望药韵能够原谅当时云依真人一时之间的错误”
药韵听着明仁的真人的话,却没有立刻给了明仁真人的回话。药韵似乎是在仔细的思考的明仁真人带来的话,似乎正在思考着是不是该原谅云依真人。
明仁真人虽然并不在意药韵到底会不会原谅云依,但是这一会儿药韵的神态很明显是想自个儿思考一会儿的。
既然世药韵需要时间来考量,那么明仁真人当然也不会执意的去打扰。
明仁真人拿起了案几上的茶壶,给自个儿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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