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怎么还在啊”马云禄本就已经十分羞恼了,这时听到艾朗这番话,再也按捺不住,忽地站起,怒喝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艾朗吓了一跳,莫名其妙地看着马云禄。马云禄只感到浑身火烧一般,不知该如何是好,怒哼了一声,扭头逃也似的跑掉了。艾朗莫名其妙,抠了抠脑袋,嘀咕道“什么情况啊”
守在门口地典韦突然听到大帐中传出马云禄的怒喝声,吃了一惊,当即便想进去查看情况。然而前脚才踏进大帐,就看见马云禄红着脸羞恼无限的冲了出来。典韦不由的停下脚步,看了看远去的马云禄,又看了看帐篷里面,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模样;旁边的几个亲兵大感不解地道“这是这么回事啊马将军怎么会从大帐里跑出来”一个亲兵没好气地对众人道“这有什么不明白的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黑黢黢地呆在一起,还能干什么好事”众亲兵明白了过来,瞪大了眼睛,都偷笑了起来。典韦朝众人瞪了一眼,小声喝道“这件事情谁都不许乱说”众亲兵连忙应诺了一声。
“老典,是你在外面吗”艾朗的声音传了出来。典韦连忙应道“是末将”“你进来”典韦应诺一声,吩咐众亲兵守好门口,自己快步进去了。发现艾朗还在屏风后面,便走过去,转过了屏风。见艾朗坐在床榻上,抱拳问道“主公有何吩咐”
艾朗问道“马云禄她,回去了”典韦点了点头,“是的。”“嗯。那个,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典韦愣了一愣,茫然不解地问道“主公说的是什么事情”艾朗颇感为难,见典韦完全没有会意,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不禁敲了敲自己的脑袋。随即道“那个,马云禄她怎么会在这里”典韦道“之前末将去查看患病的官兵,请马将军暂时守卫大帐。”艾朗恍然大悟,自嘲似的呵呵一笑,拍了拍脑袋,笑道“原来是怎么回事啊我还以为。看来我是完全误会了”随即疑惑她为何会擅自进入大帐中来不过这个想法只在脑海中一闪即逝了。艾朗这个人不喜欢伤脑筋,只要是大概明白了,就算是万事大吉了。
第二天一大早,艾朗召集众将议事,马云禄神色如常,好像昨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似的。
艾朗正与众将商议攻打下关的策略,却发现这攻打下关的事情可并非易事啊,己方虽然有十几万之众,可是绝大部分都是南蛮的将士,战力有限,而张飞所部兵力不少,且都是西川精锐,这一仗便是在平地上开战,搞不好都凶多吉少。前两天压着张飞打,很大程度上不过是靠着之前击退他们的气势罢了。待张飞他们修整好了,搞不好会被他们一个反攻给打回楪榆去。艾朗感到有些头疼,拍着额头,觉得是不是干脆放弃原来的计划退回楪榆去再作打算一念至此,便想下达命令了。
就在这时,负责见识下关城内动静的那个斥候官突然心急火燎地奔了进来。艾朗见状,不由的心头一动,没好气地问道“是不是张飞那头黑熊率军出击了”那斥候官抱拳急声道“回禀主公,下关城中没有任何动静,似乎全军都已经撤退了”艾朗及在场众人都大感意外,霍英禁不住道“张飞他们已经守住了下关,却为何会突然撤退”其他人也不禁小声议论起来。
艾朗皱眉嘀咕道“这么莫名其妙的就撤退了难不成张飞那头黑熊在跟我玩什么花样”马云禄抱拳道“主公,不如派小股部队试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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