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良将,正所谓良禽择木而栖,王爷海纳百川的气度和魄力,沈某万分佩服。”
长沙王谦虚一笑,徐徐道“听闻沈义士出自江湖有名的沈门,近年来发展迅猛,尤其在兵器、机关和解药方面造诣极深,义士技术精湛,在沈门德高望重,这次又巧计营救小女有功,本王有此良将,实乃本王之福。”
展昭马上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道“王爷过奖了,沈某愧不敢当”
不料长沙王突然眉头紧蹙,摇头叹息,显得十分苦恼“沈义士有所不知,本王有个癖好,喜于收藏古玩珍宝,却引来不少邪门歪道觊觎,于是本王建造冲霄楼收藏珍宝,冲霄楼的建造者便是沈门出身的张继韩义士,可惜他几年前突然遇害”
“张继韩遇害了王爷可知凶手是何人”展昭剑眉一蹙,他早闻张继韩几年前在长沙失踪,此人是沈门数一数二的高手,武功在沈仲元之上,为人正派,这当中必有重大蹊跷。
长沙王则表现出无比痛心惋惜“有人看见他落入长沙城郊的逆水寒潭,本王派人找寻多遍无果,报了官府,案件至今未破,本王猜想,凶手是辽国人,欲盗取本王的珍宝翡翠逍遥枕献给辽帝。”
“翡翠逍遥枕据说此枕极为神奇,任何失眠之人,只要一枕,便得一宿安睡,醒来神清气爽,身心舒畅,听闻辽帝常年失眠,凶手是辽国人倒有可能,此枕如今可还安在”展昭问。
长沙王摇头长叹道“此枕也不翼而飞,有人说,张继韩与辽国勾结,监守自盗”
此时赵菱突然开口道“父王,这是谣言,张继韩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众人目光落在她脸上,却发现她双目含泪,满脸悲伤。
展昭一脸凝重道“据沈某所知,张继韩并非贪财奸诈之人,但若真是他所为,沈门定不饶他。”
“父王,他是冤枉的”赵菱悲戚道。
长沙王抬手一按,示意赵菱止言“菱儿放心,本王也不相信他会做出这种事”
“所幸本王的大郡马温天宇略懂皮毛,才勉强维持冲霄楼的运作,但最近沈门屡屡派人行刺滋扰,温郡马年少气盛,若有所得罪,本王在此向沈门道歉,可否请义士从中协调周旋,化解两家仇怨”
展昭心上诧异,这位温郡马来头不小,竟让长沙王出面替他求情,能把张继韩挤兑下台,并将冲霄楼的机关全部改装,此人手段之高,智谋之远,甚是骇人。
“王爷言重了,沈门并非蛮不讲理之派,沈某会查清情况,若其中有所误会,沈某必定尽力调停,为王爷及大郡马爷排忧解难。”展昭笑道。
“有劳沈义士费心。”长沙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这时,赵菱恢复了往昔的俏皮欢乐,过来为长沙王端茶捶背“父王说了这么多话,定是累了,先歇会儿”
长沙王见展昭还在一旁躬身候着,便笑道“沈义士,请先下去歇息。”
“父王,菱儿还有事情想请教沈仲元。”赵菱一阵俏皮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