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仲元笑道。
展昭一双鹰目,在从上往下瞧了他两遍,最后注意到他脚上的红鞋。
“哪吒。”展昭没好气道。
“你咋看出的”沈仲元高兴地笑眯了眼,摸了摸双髻,挺着胸膛十分得意。
“你红鞋上的风火轮”观察入微的展昭笑道,论奇门遁甲技艺,展昭远不及他,但多年办案练成的洞察力却是出类拔萃。
沈仲元笑道“最近我遇到一个小屁孩,他那股机灵搞怪劲儿,百年难遇,他跟我玩躲猫猫,我差点玩不过他,我们约定,他输了,便扮成我的模样,我输了扮成他的模样”
“你堂堂沈门老三,跟个孩童耍成这样,成何体统”展昭蹙起眉头掩饰心中的忍俊不禁。
“唐大公子早在去年就给我下战书,我一天到晚无聊得很,不找人乐乐,脑瓜子发木,明年怎么应付他”沈仲元有模有样地坐下笑道。
“我时间不多,有几个问题请教你。”展昭道。
“唐公主离开长沙回唐门了,你有的是时间。”沈仲元悠哉悠哉道。
“温天宇在温门的母亲是谁”
“不知道。”沈仲元摇摇头。
“他当年在温门经历了什么”
“不晓得。”沈仲元摆摆手。
“温天宇中的是什么毒”
“不清楚。”沈仲元耸耸肩。
“”
“别怎么看着我,我是沈门不是温门的,温门这种遗老遗少的门派,温天宇来历不明,半路出家,怎会受重用,更别说出名了。”沈仲元道。
展昭叹了口气,思索半晌道“有办法打听吗”
“我尽管试试。”沈仲元玩心上脸,迫不及待地起身,打算离开。
“我还没说完,你听说过,秋溟居士吗”展昭问。
沈仲元侧头一想,冷冷一笑道“唐天豹最近要娶的女人,唐门都闹翻天了,唐姥姥出面也阻止不了他荒唐之举,据说此女要是娶进门,大小唐门都得遭殃。”
展昭左手抱怀,右手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唐天豹敢公然得罪温门原配,此女定有过人之处,据说她与奸王有来往。”
“我听唐大公子说,此女来自秦州的大天山,我就知道这么多。”沈仲元道。
“她似乎有意想让人误会,她是秋若水,此人已去世近三十年。”展昭道。
“秋若水”沈仲元双眼一睁,甚是惊讶。
“秋,若水这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说过”沈仲元侧头仰天,陷入深深沉思。
“三十年前,她曾嫁给逆王赵煦,也就是当年的庆元王,她是先帝册封的秋侧王妃。”展昭道。
“秋,若水”沈仲元像中了邪般反复念叨,却一时想不起来。
“我想起来了好几年前,我在跟一个人喝酒,他酿的女儿红特醇正,他喝醉酒时,曾念叨过这个名字。”沈仲元道。
“他是何人”展昭惊喜万分地问道。
“我只记得酒香醇,后劲忒足”沈仲元顿觉口中生津,舔了舔唇舌,双眼到处寻酒,想一喝为快。
展昭点头,微笑道“你好好想,我改日再来,温天宇之事,劳烦二哥给我打听打听。”他说完,对沈仲元深深躬身作揖。
“别来这套,我可是有代价的”沈仲元狡黠地瞧着展昭,伸出二指下意识摸了摸嘴上已剃的八字须,扬眉笑道。
“二哥尽管开口,三弟定当竭尽所能。”展昭笑道。
“把我弟妹劝回来。”沈仲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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