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本府也爱莫能助”包公无奈叹息道。
入夜,开封府,展昭的寓所。
此时,展昭正用一块小鹿皮仔细拭擦着巨阙宝剑,每次接到有大任务,他总会将宝剑拭擦保养一番,宝剑如兄弟,伴他行走江湖,出生入死,巨阙在手,他便能克敌制胜,无畏无惧。
他将宝剑入鞘,横放案上,从怀中拿出一张纸条,打开看了一遍又一遍,眼睛不觉湿润起来。
纸上写着一个药方,此方他再熟悉不过,正是他父亲临终前多次服用,以延缓咯血症的良方。
此方的主人,对他有莫大的恩情,却清高淡泊,多年来从未对他提过半点要求,若非万不得已,决不出此下策。
离开封府两里路的双将府,半月前迎来它的主人丁二将军丁瑞雄,可悲的是,数日后双将府便被重兵包围,府内人等不得离开。
且说当年十二岁的丁月华,终于盼来了远在秦州、一别六年的父亲。
她一早起床,沐浴更衣,梳妆打扮,准备迎接,但父亲进京,得先进宫拜见太后和皇上,过了好几个时辰才打道回府,家眷接见、拜见高堂,一大堆繁琐礼仪后,本以为能见到父亲,可副官告知,父亲要与家人在书房商议要事。
急于见父亲的她,暗自在外偷听,可没听多久,便被母亲发现,还找了贴身丫鬟盯梢,不让她靠近。
她绞尽脑汁,将盯梢之人制服,自己穿上她的衣裳,跑到书房前,却见房门一开,父亲带着母亲,两位兄长,与一众家臣缓缓走出。
“月华拜见爹爹,爹爹万福金安”
父亲见一个丫鬟打扮的长身姑娘跪地认爹,很是诧异,“你是”
“爹爹,我是月华”
父亲仔细一看,展颜笑道“如此顽皮,果真是为父的闺女,多年不见,长得跟你娘亲一个模样。”
父亲上前弯腰,轻轻一托,扶起女儿,月华见他身穿便服,剑眉英挺,丰神俊朗,几缕长须飘于胸前,双目炯炯,威武中带着几分不羁的沧桑和叛逆。
“爹爹,你变矮了,我快到你耳朵了”月华举着手,蹦蹦跳跳地在头上比划着。
“闺女长大了,跟你娘亲一般长身高挑。”父亲大喜,脸上的阴霾烟消云散,突然右腿一跨,直扫下盘,月华猝不及防,腰姿往后一扭,一个后空翻稳稳落地。
“喂,爹爹,你怎么暗算我”她杏眼圆睁,叉着小腰瞪着父亲,十分不悦。
“为父瞧瞧你练功有没有偷懒”父亲与月华在高低旋转的练舞桩上较量一番。
父亲的武功虽与母亲相差无几,可打法套路截然不同,母亲功力深厚,攻防严密,而父亲则随心所欲,出其不意,像只老狐狸般灵动狡猾,让人防不胜防。
“小有所成,柔韧有余,刚强不足,但比起为父当年,强很多啊”父亲也不拔剑,仗握剑鞘,轻盈腾跃,偶尔出手,点到即止。
“注意咯,手、腰、腿”父亲手随音落,巧挥轻打,“啪、啪、啪”三下,月华人在半空,忽觉右手一麻,宝剑脱飞,左腰一酸,双膝一痛,身子往下坠,情急之下,她左手撑地,挺身而立,无奈双脚疼痛,一屁股跌坐地上。
“呜呜,爹爹欺负我,爹爹欺负我”月华双手捂脸,哇哇哭了起来。
“为父出手重了,月华莫哭”父亲缓缓落地,在她跟前蹲下。
“小心”母亲突然叫道,月华趁着父亲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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