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困了,你先下去,明日便回长沙。”沈玉瑶下了逐客令,唐翌施着急道“他一闻异动,便立即毁了画卷,他画的若是您,又为何有此一举”
“够了,他是你爹,再胡说八道,别怪我家法伺候。”沈玉瑶勃然大怒道。
“在我心中,我爹只有一个,但不是他”唐翌施眼中充满愤恨,直直回视着沈玉瑶。
“大逆不道”沈玉瑶气得全身微颤,杀气盛然,骤然出手,疾如闪电般扣住了女儿的手腕,狠狠一扭,顺手“噗噗”点了她的穴道,她顿时全身酸软,动弹不得。
“啊”唐翌施一声惨叫,肩上剧痛难耐,却倔强吼道“你打,你打,我不过是个弃儿,弃儿”
“唐公主,沈仲元有礼”
唐翌施被对方的一声呼唤打断了思绪,愠怒地瞪了他一眼,一股莫名厌恶由心而起,不耐烦地努努嘴道“你来做什么
展昭将温天宇被唐门高手封穴道之事相告,唐翌施听完,傲慢地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道“凭什么我要帮你”
“就凭此人是令尊大人。”展昭胸有成竹道。
唐翌施显然十分惊愕,还有些惊恐,神色奇怪地怔了怔,“你怎么知道是他”
“唐门上下,瞧得上沈某的,只有他老人家了,这次可是他点名要我处置,在下猜想”展昭瞧了她一眼,故意放慢了声音。
“你猜想什么”唐翌施不耐烦道。
“说出来,大公主千万别生气。”展昭咧嘴笑着,不知不觉间他自然而然地将沈仲元的举止神韵模仿出来,逼真得连他自己都有些分不清。
“有话说有屁放。”唐翌施嗔叱道。
“令尊大人借此事希望在下主动找您言和,个中缘由,殿下冰雪聪明,自然不必点破。”展昭眯眼笑着。
“去你的”唐翌施一时愠怒,端起茶碗直直朝着他飞掷过去,她可不比赵菱,她飞出之物,可不能轻易接,二人距离又很近,展昭一下趴地,颇为狼狈地躲了一招,刚刚立起,茶碗拐个弯又飞回来,直取眉心。
展昭举步绕着大厅躲闪逃跑,“沈某还有下文,您听了一定高兴”
唐翌施也无意伤他,见他躲闪求饶的狼狈样儿,心上痛快,趁着茶碗飞回,一手接住,稳稳端着抿了一口茶。
“说。”她冷道。
“令尊大人何许人也,武功之高,当世无人能敌,他动动手指头,沈某便小命不保,他若较真起来,恐怕殿下也得吃苦头,但只要您跟在下光明正大地回温府救人,此事便了了。”
展昭笑道。
唐翌施心里清楚,她父亲犟起来,八座大山都撼不动,他既有意为之,她也只能乖乖就范,但就这么便宜了沈仲元这个小子,又十分不甘。
“沈某知道殿下还在生气,可您曲解了在下一片苦心呐”展昭佯装无辜,连连叹息道。
“我怎么曲解你了你做的混账事,人人得以诛之。”唐翌施恼怒地瞪着他,双眼火花四溅,似乎随时发作。
“沈某承蒙君上大人和王姬娘娘厚爱,但莫说殿下瞧不上沈某,沈某也有自知之明,当日沈某大闹而去,江湖人只会说沈某是个没谱儿的人,配不上您,如此,唐门自然为殿下另觅佳偶,所谓婚事便就不了了之了。”展昭学着沈仲元摇头晃脑、苦口婆心道。
“哼”唐翌施自觉他不无道理,却仍愤愤不平。
“我爹是因为你出来的,如今来难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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