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不料肩膀被人一按,“别动。”
他回头只见展昭对他摇头,又转脸望向凉亭道“再等等。”
沈三七愣是不懂,但还是讲义气听指挥之人,不由把希望寄托在青衣少女身上。
“大坏人,瞧你拿刀这架势,怕是连猪都没宰过吧,还敢杀人你不会怕见血吧”她挽着双臂,侧头试探道。
“谁,谁,谁怕见血了,谁说我没杀过人你,你,别过来”淮大仁双脚不争气地颤抖起来,手更是不听使唤地哆嗦着。
少女有恃无恐地向前逼近,“我要瞧欠据。”她的语气有股温柔而坚定的气势。
淮大仁右手震抖抖地拿着刀,左手不甚利索地从怀中摸出一发黄的信笺,少女一手夺过,仔细一瞧,对素衣女子问道“秦大地是你什么人”
“他是奴家的父亲,十年前,他已还了钱,可淮大官人说那只是利息,他逼死了父亲,如今又逼我”秦姑娘还没说完,又忍不住伤心哭泣。
青衣少女满面怒容,目光一凛,狠狠瞪着淮大仁,怒叱道“这欠据十年前立下的,只借了俩月便悉数归还,你竟说她欠你一万两,还有没有王法”
青衣少女冷若冰霜,嗔怒起来,有种让人敬而远之,不可冒犯之意。
“那,那只是,利息,利滚利,到现在,就,就是这个,这个数。”
青衣少女二话不说,扬手“哧哧”几下,竟把欠据撕毁。
“这有一百两银子,算是利息,收了以后,你就不得再为难秦姑娘,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少女从怀中拿出一百两银票,在淮大仁眼前亮了亮。
“一百两你当我是乞丐讨要的”淮大仁顿时暴跳如雷,一百两还不够这二十多个护卫家丁看病治伤,这口气他死活咽不下去。
“不够”少女机灵地转了转乌黑明亮的眼眸子。
“那我再添一千两”少女从怀中掏出银票,又在淮大仁眼前亮了亮。
“算我倒霉,成。”淮大仁一咬牙,伸手想拿银票,不料少女一收,双手负后,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道“今日这位秦姑娘,本公子要定了,要我给你一千两,有个条件,咱们赛马,你要是赢了,这一千一百两就是你的,你要是输了,我分文不给,她从此与你债务两清,各不相欠。”
“赛,赛马”淮大仁皱起眉头,他几斤几两,心里清楚,刚才对方下马的架势足以在他之上,这场决赛毫无悬念,他必输无疑。
“在下马大千,不才欲与公子一比马术,若败下阵来,再让大官人上如何”淮大仁身后走出一人,身穿蓝衣短打,原来是他的驯马师,二人使了个眼色,淮大仁立刻心领神会,对他狡黠点头。
青衣少女用余光瞥了瞥他,扬眉笑道“比就比。”
“但,公子得将银票留下,万一公子败了逃了”马千安满脸堆笑道。
“笑话,本公子素来光明磊落,愿赌服输,我还会逃”少女嗔道。
“公子艺高人胆大,您一走了之,我们回去也不好交代”马千安絮絮叨叨地吐了大通苦水,少女性子爽朗,听着不耐烦,一摆手,将银票扬了扬,径直走向淮大仁跟前,“噗噗”两下,点了他两处穴道,淮大仁顿时直直瞪着她,全身没有一处能动弹,少女将银票放入他的衣襟里。
“你这狗娘养的”淮大仁一声怒骂,少女本已背身走开,俏脸陡然一回,出手疾点,淮大仁口中念念有词,却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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