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已剔大部分人,剩下的在十日内,人品才德,窥见一斑,再者,这不过是定亲的前提,你若不中眼,多给些礼回绝便是,最终能到场比武的,可谓凤毛麟角,你该好生珍惜才对。”
月华转了转眼睛,高兴笑道“如此甚好,可是整日琢磨这些男子,无聊得紧,难道女子只能觅夫嫁人,就没别的事可做了我还是想随您闯荡江湖,劳公公,您就收我为徒吧,我求您了”
她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哀求他,正当他想着怎样回绝不至于让对方更失望时,突然听到“咚咚咚”三声,她已跪下对他磕了三个响头。
“师父在上,您受了徒儿三拜,可不许赖账”她笑着抬起头,眼中满是狡黠。
“这,我可没承认。”展昭蹙眉道。
“要不,您试用我三个月,徒儿保准三个月后,您舍不得离开我。”月华眨了眨美丽的大眼睛,笑靥如花道。
展昭一听,情不自禁脸上通红,所幸满脸皱纹的易容掩盖了脸色,不然必定露出马脚。
“老夫要去深山练功,两年内不会在江湖上行走,你跟着我也没用。”展昭道。
“啊”月华大失所望,顿时十分泄气。
“师父不过是不喜欢月华罢了”她委屈得快要掉泪,展昭于心不忍,于是道
“这两年,你在家先练练基本功,两年后要是老夫还活着,有缘自会相见。”
月华一听,又笑了起来,连忙道“练什么基本功”
“察言观色,观人于微”
“这些我早就会了。”月华不以为然道。
“那些提亲者,你能只见一面便能看出是忠是奸,是良是莠”展昭问。
月华迷惘地摇了摇头。
“江湖险恶,你武功不俗,但阅历甚浅,你需懂察言观色,辨别良莠,洞察先机”
“师父可有什么高深秘诀典籍,让月华参悟参悟”她笑道。
“听其言观其行,言外之意,无心之举尤为重。”展昭道。
“就这几句”月华不悦道。
“教会徒弟,饿死师父,这么简单的道理,三姑娘怎会不懂”他笑道。
“小气鬼”月华又是一句嘟囔抱怨。
“时候不早,老夫要”展昭正想告辞,不料月华道“师父,您说的我都能答应,可您能不能满足徒儿一个小小的心愿”
展昭暗忖她又不知提出什么要求,沈三七说她鬼主意忒多,真是不假。
“说来听听。”
“师父您这次回东京复命,能不能捎上我同行”她眨着明亮清澈的大眼睛笑道。
“这又是为何”他好脾气地问道。
“我想去开封府见一个人,这个人您一定认识。”
“谁”
“大名鼎鼎的南侠展昭。”月华甜甜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