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讪讪道“没有”
“二哥儿,咱去吃早饭吧,我肚子饿得咕咕叫了”月华对丁兆蕙莞尔一笑,转身要走。
“站住。”丁兆蕙一脸严肃地挡在她跟前道“那晚我去金钱堡找沈兄,我就奇了怪,娘亲病了,大哥必然不会离家,怎么会在此,难不成他是你扮的”
“二哥儿,瞧您说的,我怎么可能假扮大哥儿呢”月华讪讪笑道。
“真的是你”丁兆蕙指着月华,恍然大悟,月华挠挠头,笑得更是尴尬。
“我原想假扮大哥儿,让沈仲元告诉我,展昭在哪里,结果他也不知道,而后你就来了”
丁兆蕙指着月华,开始恼怒,然转怒为喜,而后哈哈大笑起来“三妹,有你的,沈兄聪明一世,竟被你这丫头片子忽悠得一惊一乍,从来只有他耍别人,没有人能耍他,妙,妙,哈哈哈哈”
丁兆蕙捧腹大笑,甚是顽皮,月华蹙了蹙眉,想到的竟是沈仲元说的话“月华,你告诉我,温天宇是不是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一定会帮你报仇”
这两年多,支撑着她苦苦追寻的,不是展昭,而是沈仲元,是他一直鼓励她莫放弃,他是他与她唯一的桥梁,在她最孤独无助时,只有他懂她,上次临别时她决然出走,从此与他分道扬镳,到底是对还是错
“哈哈哈哈”丁兆蕙的笑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好了,等我忙完开封府的事,我去找展昭,替你问个明白,这小子”
“您,不是要去徽家提亲吗你得赶紧写信给大哥儿,让他准备聘礼送去,那这门亲事才算铁板钉钉呀。”月华笑道。
“不急不急,我先去找展昭,替你教训他后,再去徽家”丁兆蕙道。
她心中一动,趁着二哥儿心情尚佳,干脆把退婚之事和盘托出,省得他不明就里去找展昭晦气,倒显得她小气记仇了。
“二哥儿”月华讪讪一笑,“我有件事想告诉您,但你千万别生气。”
“说。”
“我和展昭,退婚了”
丁兆蕙一听,突然像被点了穴道一般,瞠目结舌,呆呆杵在原地,一动不动。
“二哥儿,你,你没事吧”月华小心翼翼地在他面前晃了晃手,他还是一动不动。
“二哥儿”月华又唤了一声,在他面前晃了晃脑袋,丁兆蕙眼珠子倒是跟着她晃了晃,但人还是不动。
月华轻轻绕到他身后,蹑手蹑脚地正准备偷溜下山。
“站住”丁兆蕙突然凌空跃起,翻了个跟斗,一下落在她跟前。
你是闹着玩儿的吧”丁兆蕙道。
“我是认真的,我连玉佩都还给他了”
她才想起,他的玉佩阴差阳错从她身上被温天宇盗走了,想起玉佩,她又想到沈仲元,他也赠了个极为相似的玉佩给她,两年多找寻展昭无果,却与沈仲元纠缠不清,这让她颇为烦恼。
“你,你知不知道,当初为了你这门亲事,费了我们多少心思”丁兆蕙急得来回踱步,焦躁不安。
“要你安心在家等未婚夫,你偏任性胡闹,假扮大哥儿忽悠人就算了,如今连婚都退了你这离经叛道的性子,跟二娘真是如出一辙”丁兆蕙怒道,哪知月华一下冲到他跟前,恼怒嗔道
“二哥儿,你刚才说什么”
“我”丁兆蕙自知失言,心下更是着急。
“我像我娘亲,我是丁家离经叛道之人,既然定了亲,就该在家里等着他,不管他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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