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沾沾自喜,将第一本册子放回原位,将第二本藏于怀中,正欲点火烧楼,此时天已发白,冲霄楼下,护院频繁走动,为首的正是刚才来过的赵头领,他故意张扬地几个凌空翻身,威风凛凛地落在赵头领跟前。
“何人敢闯冲霄楼”赵头领大声吆喝道。
“白玉堂祝王爷万福金安。”只见他嘴角微扬,冷傲一笑,眼中闪出得意之光。
“白,白玉堂你来这儿做什么”赵头领瞪着眼睛一看,对方白净俊秀,器宇轩昂,果真是锦毛鼠白玉堂,他立刻拔出佩刀,身旁几十个护院也纷纷亮出兵器,严阵以待。
白玉堂没好气地嗤笑几声,双手交叉在胸,不紧不慢笑道“白某今日路过此地,特来看看闻名遐迩的冲霄楼,顺便给王爷请个金安,时候不早,告辞。”
说完,提气一运,双膝一曲,双足蹬地,陡然凌空窜起,宛若大鹏起飞,又似灵猴攀腾,几个纵跃,消失在灰蓝的夜色中。
赵头领身旁有几个护院,见此身手,无不神往,忍不住“哗然”惊叹。
白玉堂盗的这本盟书,不久以后将在东京掀起轩然大波,此乃后话。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话说温天宇在唐翌施和展昭的救治下,虽未痊愈,但功力已恢复至往昔的五成。
展昭几经周折,也将冲霄楼之况告知巡按府,换得了短暂的相安无事。
这日,长沙王突召展昭入府觐见,敏锐的他察觉到事有蹊跷。
进了王府,侍卫将他带到长沙王书房后廊的东厢房,等候多时,才见朱瑛带着一位侍从姗姗而来。
“朱大人,别来无恙”展昭笑道。
他们一进门,展昭便觉察出,侍从端着一壶酒,小心翼翼,生怕有何闪失。
“温郡马得救,冲霄楼管理井然,白玉堂小贼前来光顾,也盗不走什么,这全赖沈先生连日操劳费心,王爷特赏先生一壶补气益精之酒,此乃酒中极品,请先生好好品尝。”朱瑛笑道。
酒中极品,还是极品毒酒
展昭见朱瑛甚是紧张,更心生蹊跷。
此时侍从将酒斟满,恭敬呈上,展昭笑道“王爷过誉,沈某不过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他与朱瑛礼让半天,见推托不过,只好道“恭敬不如从命。”展昭对他打躬作揖,低头对酒壶吹嘘一番。
“王爷盛情,再三吩咐,要朱某看着先生饮下,此酒乃王爷珍藏之物,他老人家自己也不舍得喝,朱某更是未曾品过啊”朱瑛笑道。
“朱大人,沈某愿与你一同品尝。”展昭招呼着朱瑛一同饮酒。
“朱某哪敢沾先生的光王爷再三嘱咐,此酒只能先生品,朱某岂敢阳奉阴违”朱瑛皮笑肉不笑道。
“既然王爷如此厚爱,沈某从命便是,我就带回去慢慢品,沈某告辞。”展昭对他深深作揖,像抱金银财宝般抱起酒壶便走,朱瑛快步上前,一挡其路。
“且慢,此酒开坛后务必于半个时辰内饮用,否则适得其反,先生难道要辜负王爷的一番美意”朱瑛蹙眉不悦道。
展昭更觉此酒大有端倪,如今态势,似乎非饮不可。
“朱大人,这光品酒,没点小菜下肚,怪乏味的”展昭学着沈仲元咧嘴笑着。
“哎哟,瞧我这老糊涂的,光急着回去复命,怠慢先生了,来人,上小菜。”
很快,小厮上了几盘下酒小菜,展昭请朱瑛一同入席,谈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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