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雨又立刻给高晨和温子铭打了电话。
半个小时后,时遇、时彦、高晨和温子铭四个人差不多同时到达灵堂。
宁雨、高晨和温子铭负责压制江郅,时遇则帮助时彦进行镇定剂的注射。
毕竟时彦是专家级别的心外科主任医师,有他亲自给江郅注射镇定剂,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等大家准备好,许叔上前劝说江郅,“先生,您休息一下吧,夫人和太太泉下有知,看到您这样折磨自己,心里该多难受啊。”
江郅置若罔闻,通红的双眸一瞬不瞬的望着冰棺里女孩恬静安然的脸庞,仿佛一尊石像。
许叔长长叹口气,用自己的身体挡住悄悄朝江郅靠近的时遇等人,继续说道“墓址和下葬的日期,还等着先生您来决断”
许叔的话还没说话,已经走到江郅身后的宁雨忽然紧紧抱住江郅的身体。
江郅身体僵了僵,随即神情瞬间变得格外愤怒,“松开”
“江总你需要休息,我也是为了你好”
“松开我,别碰我,滚开”
宁雨吃力的朝身后的人喊道“快来帮忙,我一个人顶不住”
不等宁雨把话说话,高晨和温子铭已经上前将江郅按在地上。
时遇则帮忙掀开江郅右手的衣袖,时彦拿着早就准备好的针剂,快准稳的把冰冷的药剂推入男人手腕的静脉中。
江郅一开始还奋力挣扎,渐渐的,力道和动作开始变得迟钝。
两分钟后,江郅软绵绵的趴在地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几人手忙脚乱的把他抬到车上,送回了江家别墅。
时遇特意找来家庭医生,给江郅挂葡萄糖和营养液。
一般来说,一针镇定剂足够睡7、8个小时,但江郅跟普通人不一样,为了避免他提前醒来,时遇让医生在葡萄糖点滴中加了一些安眠成份的药物。
以江郅此时的状态,睡眠非常重要,不论是身体还是情绪,都需要大量的睡眠来进行缓解和放松。
大概是身体撑到了极限,再加上安眠药物的作用,江郅这一睡就睡了整整近20小时,直到第二天早上才醒。
见到他醒,一直守在房间里的时遇终于松了口气。
江郅要再不醒,他都打算把送去医院检查检查了,之前他一直担心是不是安眠药的剂量太大了,才导致江郅一直昏睡不醒。
”阿郅,你睡了一天一夜,喝点水吧。”
江郅静静躺在床上,双眸直直望着天花板。
一天一夜的睡眠让他的身体恢复了不少,眼睛的颜色基本上已经恢复了正常的黑白,只眼底还轻微有些血丝。
见江郅不说话也不理会自己,时遇把水杯放到床头柜上,坐在床边,安抚的拍拍江郅的肩膀。
“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弟妹的事,我也有责任,你打我骂我都行,有情绪你发泄出来,不要闷在心里。”
江郅嘴唇微动,嗓音嘶哑,“我恨我活着。”
时遇一哽,还没想好该怎么劝说,床上的江郅一下子坐起来,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吓得时遇连忙拉住他“你想干什么”
江郅冰冷空洞的黑眸落到他脸上,“洗澡,换衣服。”
时遇迟疑的松开手。
见江郅果然进了浴室,时遇微不可察的松口气,马上下楼让许叔准备早饭。
十分钟后,江郅穿着白色浴袍,一身湿冷的从浴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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