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晃得厉害,衣服都顾不得穿就跑出去,金凤能想象到当时人们惊恐的样子,没想到母亲腰疼的病会这么重,她不愿去医院,说老毛病看不好。
“妈,您歇会儿,我摘花生吧。”“别别别弄”母亲刚喝了一口水,差点呛着,“怎么了,我会弄。”看母亲那样子,好像担心自己不会摘,怕弄坏了。“花生上都是土,手会变糙的,大闺女手,伸出来,挺粗糙的,多难看。”母亲缓了口气,啧啧地说。
金凤的心里,说不出来的难受,眼泪差点掉下来。小时候不懂事,刚刚懂得点人事,心心念念的就是黄启明,好像他是自己的全部,没有他就活不下去,日思夜念,甚至为了他中止了学业,什么时候拿出一半的心思来关心父母
她理解母亲话里的含义,怕未来的女婿会嫌弃她的手粗糙。金凤扭过头去,泪水还是夺眶而出。她抓起一把花生秧子,用力地往下揪着花生。她就是要让双手变得像母亲的手一样粗糙温暖,撑起一个家,奉献满腔的爱,不怕谁嫌弃这样的手,哪怕是黄启明。
母亲笑呵呵的责怪着她,“你这孩子,真拧。”
金凤二十四岁,大弟弟刚二十二岁就有媒人给介绍对象了,母亲又高兴又犯愁,张罗着赶紧给金凤介绍个对象,这弟媳妇都来了,大姑子还没结婚,会招人嫌的。一连介绍了三四个,金凤一个都不见,介绍第五个的时候,怕母亲生气,勉强去见了面,这一见面不要紧,金凤从此陷入无底的深渊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金凤如约去了介绍人家里,介绍人是邻居大婶的嫂子,怕金凤尴尬,大婶陪着母亲也一起来了。介绍人笑着迎了出来,论着金凤得喊她舅妈,在她的身后,跟出来一个小伙子,一看就是个朴实的农村人。
寒暄了几句,彼此就没有什么话题了,介绍人提议让金凤和小伙子聊聊,于是两个人去了另一间屋子,金凤始终没抬眼看看这个小伙子,倒不是瞧不起他,只是无心谈恋爱,别耽误人家,心里想着,和他直说了吧,现在自己还不想谈。
突然间从门外进来一个人,两个人都吓了一跳,金凤看到进来的人,惊得目瞪口呆,这个人正是黄启明模样长相,穿着打扮,一点都没变,金凤惊喜万分,想要说话,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金凤定了定神,仔细一看,这个人根本不是黄启明,只是年龄差不多,是个陌生的小伙子,这是怎么了金凤掐了一下腿,很疼,大白天的,又不是做梦,怎么就眼睁睁的看着是他,一瞬间的事。
进来的小伙子觉得很不好意思,连声道歉,赶紧退了出去,和金凤相亲的小伙子终于有了话题,“他叫郑德来,和我家是邻居,今年大学毕业,还没工作呢,别人给他介绍两个对象,也是大学生,都没看上他,就是因为没有个稳定的工作,学历低的他又看不上,高不成,低不就的,比我还大一岁呢,她妈也因为他的工作没着落,对象说不妥,犯愁呢。”
这个小伙子像个农村大妈一样,喋喋不休地说着。他好像不是来相亲,是在给别人介绍对象。金凤耐着性子听着,虽然不喜欢他像个女孩子一样爱说,对他讲的内容倒是挺感兴趣,她在思考着,自己为什会把他看成是黄启明。哪里像呢对,是神韵
是神韵这个小伙子的言谈举止,和黄启明极其相似。大学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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