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另一所宅子,是郑德来的兄弟郑德凯家,郑德凯两口子总想着怎么把金凤撵走,霸占他的宅子。
早在郑德凯娶媳妇儿的时候,他父母说过这话,郑德来的户口已经迁入城里,这所宅子只是暂时住着,将来都会归郑德凯的,哪成想郑德来离婚了,房子给了金凤母女,现在金凤嫁人了,凭什么占着房子不走。
这两口子为这房子没少动脑子,他家有个亲戚在镇里管房基地,将来农村的宅基地要确权,房产证上如果写的是郑德来父亲的名字,父母不在了按遗产处理,户口不在农村的子女不能继承父母的宅子,这两口子好像吃了定心丸,就等着宅基地确权。
郑德凯的妻子平日里隔着墙总是甩闲话,金凤也不理她,和她这种人理论没什么意义,好在女儿郑祥瑞天资聪明,辛苦点而把孩子培养出来,别的都不叫事,想象和郑德来离婚的那段时间,日子真过不下去,好好的一个家突然间就没了。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遇到王军伟,是我的福气,都怪自己当年一念之差,错过了,一定要好好对他。树梢上,一对欢快的喜鹊从这个枝头蹦到那个枝头,叽叽喳喳嬉闹着,河里的鱼儿双双对对,一会吐个泡,一会儿又沉入河底。
不知这鱼儿鸟儿有没有烦恼,它们那欢快的样子足以让人忘掉世间的烦恼。等到瑞瑞长大结婚,有了自己的家,和王军伟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有花有草,有鱼有鸟,只要没有人就行,盖两间小茅屋,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虽清贫倒也自在。
我是不是老了,怎么会想到这些。可不嘛,三十九岁了,快四十了,二十多年没见到他了,他和我同岁,也不知什么样子了,再见面还能认得出来吗唉,见啥面呀,他恐怕早已功成名就,怎么会认得我这农村妇女,二十多年,为活着而活着,虚度了。
“滴铃铃,滴铃铃”,什么声音,吓了金凤一跳,是兜里的诺基亚3310响,陌生号码,谁的,军伟刚给自己买了几天的手机,还没人知道我的号码,“谁呀”“你是王军伟的妻子吗”陌生人“你有什么事”金凤没直接回答对方的话。
“我是交警王鹏,你丈夫出了交通事故,在市医院抢救,你赶紧过来。”诈骗,一定是诈骗,军伟说有很多这样的诈骗电话,接电话要小心,不要轻信对方,没想到电话刚买几天就遇到这事,“我不会上你当的”金凤挂断了电话。
电话又响了起来。“喂,我是交警王鹏,在事故现场发现你丈夫的手机,通讯录里的妻子显示的是这个号码,你赶紧来市第三中心医院。”对方挂断了电话。“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军伟去市里干装修,很少上路,怎么能出事,是他们弄错了。
一定是他们弄错了,给军伟打电话。关机是不是军伟的手机丢了,让骗子捡到,市第三中心医院,去看看,不就知道真假了,不是警察弄错了,就是遇到骗子了。
“师傅,去市第三中心医院多少钱”“二百,”“太贵了,坐公交十块就到了。”这公交车怎么还不来。“大姐,你去市医院看病人吗”“是,有人给我打电话,头两次说是警察,刚打的这次又说是医院大夫,说我对象出车祸了,不知是不是骗子。”
“那您还等公交车,赶紧打我车去吧,万一是真的,晚了,连最后一面都见不着了。”“胡说八道”金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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