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就得了这病,谁想得到呢,原来以为上年纪的人容易得这病,这就是倒霉。”
“您几个孩子”“两个,一儿一女。”“那多好,一儿一女一枝花。”“好什么,多一个孩子多操一份心。”郑德广老婆说话时表情有些异样,好像在思考着什么。“您这俩孩子多大”“女儿二十,儿子十岁。”
“姐俩怎么差那多”“唉,计划生育管得紧,不够间隔,不让要二胎儿。”佳奇妈还要说什么,那个女人好像累了,闭上眼,不说话了,她知趣的扭过头来,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儿子,要说这个女人心也真大,儿子都这样了,她还有心情聊天呢。
“快看,他手在动”佳奇妈突然这一嗓子,病房里的人都吓了一跳,郑德广老婆也突然睁开眼,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确实,佳奇的手在动。“赶紧叫医生”金凤迅速地跑了出去,先是两个护士进来,过了一会儿,黄启明医生也来了。
“这是要醒过来的前兆,估计两三天就能醒。”黄医生果断地说。“太好了,太好了,我儿子终于能醒过来了,谢天谢地,哦,应该谢谢您,黄医生。”佳奇妈妈千恩万谢,异常惊喜,那表情,和刚才的她判若两人。
果然,三天以后,这个叫佳奇的小伙子醒过来了,可还是半昏迷状态,时而清醒,时而昏迷,醒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他的妻子,似乎有很多话要说,年轻女子一直握着他的手,只重复这一句话,“一定会好的。”
金凤的眼泪,止不住的落下来,眼前的场景,和几个月前的自己一模一样。有半个月没回家了,不知军伟现在恢复的怎么样,再有十天就要过春节了,家里,恐怕已经有了过年的气氛,可这里,不论是病人,还是家属,好像已经都没有时间的概念。
楼道走廊里的灯二十四小时亮着,分不清白天黑夜,窗外,高楼林立,参差不齐,辨不清南北东西,街上,人来人往,花花绿绿,看不好男女老少,这种环境下,健康人的脑子里都是昏昏沉沉的,何况病人。
病,三分治七分养,可现在,所有的病人,都是七分治三分养,恐怕连三分都没有,“即使有神医良药,也治不好心头的病。”金凤不知不觉,突然间说出这么一句话,惊得屋里的人都瞪着眼看她。
连金凤自己也觉得奇怪,最近不知为什么,总是会自言自语,说出一句半句奇怪的话,话说出口,她的脑子才会突然清醒过来,没人的时候还好,像今天这种情况,真让她尴尬。“哦,我去打点热水,给他擦擦手。”她不好意思的朝大家笑了笑,出去了。
这护工怎么神经兮兮的,佳奇妈妈皱了皱眉头,还是黄医生介绍的,说她有护理经验,怎么越看越不对劲,不行,把她辞了吧,再换个人,不妥,不知道这个人和黄医生什么关系,怕黄医生不乐意,孩子的病还得指着人家给治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郑德广的老婆反复的回想这金凤说的话,忽然间觉得自己的病能治好了,“大姐,刚才出去的是您什么人”“哦,她是我找的护工。”“和您商量一下,这个护工的工资,我出一半,我家里人不在的时候,有些事需要他帮忙。”
“行,等她回来,跟她说说。”佳奇妈妈正愁找不到借口。“大妹子,”郑德广的老婆热情地招呼着金凤,把她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行,这大姐没意见,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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