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王看出儿子的心思,羞涩的笑了笑,说到“我以前、、、唉,就别说了,现在突然间感觉到,这人吧,千算万算,滴水不漏,觉得什么都在手心里攥着,一口气上不来,一切都是空啊,还不如多替别人想想,这口气没了,还落个好名声”
军刚吃惊地点点头,出了一身冷汗。常言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父亲能说出这样的话,看来,他是脱胎换骨了,原来的他已经走了,这是劫后重生“劫后重生”军刚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
老王不禁打了个冷战,突然醒悟,“她已经没有机会了,我还有机会,一定要好好珍惜。”终于知道这句话的含义了,我这是大难不死,珍惜活着的机会,多做善事。这两天,一想起过去的事,就不由自主的心生悔意,觉得对不起这个,对不起那个。
的确,这两天,他腿疼的睡不着觉,往事,桩桩件件出现在脑海里,想起这些事,脑子里,好像有两个人在打架,一个说他做得对,一个则说他做错了,最后,那个说他做错了的总会占上风,说的条条是道,他的心,就会慢慢的觉得,自己是真的做错了。
这种状态,一天中会出现几次,每当想起一件事,脑子里的两个人就开始争论,而他自己,根本控制不了,每次,都会慢慢的倾向那个指责他的人,然后在心里开始忏悔,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一个星期。
老婆和儿子,天天看着他,眼睛直直的看着天花板,以为他在强惹着疼痛,都跟着着急,心疼他,数着日期,盼着敷的药拆掉,腿能够好起来。同时,心里又很矛盾,万一骨头没接上,怎么办,让大夫退钱,不,退钱不行,耽误了治疗,要让他赔偿全部的治疗费。
军刚和他母亲,每天就这一个话题,商量着,万一敷药失败,怎么要大夫赔偿,老王则是,每天,因为过去的事,忏悔着。一个星期,很快过去了,赶紧给樊大夫打电话,让他过来看看,电话总在占线,一连打了三遍,才接通了,樊大夫答应过来看看。
快到中午的时候,樊大夫来了,不慌不忙,慢慢的拆着绷带,微笑着和老王聊着天。老婆和儿子,不错眼珠的盯着大夫的手,好像他会变戏法,一眨眼,就会变出一条没有疤痕的好腿,也有可能,变出一跳没有知觉的,残废了的腿。
老王倒是异常的平静,默默的看着大夫,认真的回答着他的问题,忽然间觉得,摔伤,去医院,敷药,眼前的大夫,这一切都是假象,所有事情的发生,就一个目的,让他脱胎换骨。他真的一点也不担心,腿会不会好,甚至觉得,他的腿根本就没有断
大夫很快就处理完了,敷药的地方,有些红肿,他用手轻轻的按了几下,老王本能的动了动,樊大夫笑了着说“没问题,你们放心吧,他的骨头已经接上了,不过现在还不能动,结合的地方还没长好,再平躺一个星期,慢慢的锻炼坐起来。”
一家人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对樊大夫千恩万谢,真是神药神医。送走了大夫,金凤来了,她知道王叔今天拆药,放心不下,过来看看。“老婶,老叔的腿怎么样大夫怎么说多长时间能恢复好”金凤一连串的问题,明显的看出,她这几天也是在担心着。
军刚的态度好了很多,没有说话,给金凤倒了杯水。老婶高兴地说道“他嫂子,你放心吧,大夫说骨头长上了,不过暂时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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