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金凤这才发现,手里正拿着那串钥匙,刚才让这个身份不明的小东西,吓糊涂了,忘了手里的钥匙。
难道它是让我拿钥匙开门,这钥匙能开这门上的锁,可能吗金凤举起钥匙晃了晃,谁知这个小东西,竟像人一样,点了两下头,逗的金凤直笑,竟忘记了自己正处在一个恐怖的环境中。
她上了台阶,伸手摸了摸门上的锁,这锁已经锈成一个铁疙瘩,怎么可能打开呢
她回头看看这个小东西,见它直起身子,两只前爪搭在门上,眼睛直直的看着金凤手里的钥匙,好像它对这钥匙,很熟悉。
金凤试探着,把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两下,“啪”的一声,锁真的打开了太神奇了,锈成这样的锁,竟然能打开还有这钥匙,真就是这锁上的。
她取下锁,没敢推门进屋,不知道屋里,会是什么恐怖的样子,或是有什么恐怖的东西,突然出现
这个黄色的小东西,两只前爪用力的挠这门,别看个小,劲还挺大,挠了两下,门开了。只见它“嗖”的一下,蹿了进去,约摸过了几分钟,又窜了出来,冲金凤“吱吱”的叫,好像是让她进去。
金凤犹豫了一下,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回家,没必要了,门已经开了,进屋,不知道会有什么危险。算了,该死,活不了,该活,死不了,怕也没用,况且,这个小东西,好像跟自己挺友好,应该不会伤害自己。
金凤推门进屋,屋里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她站在原地,没敢动,此时,她突然有些后悔,这是何必呢,为什么要来这里
忽然想起了母亲,要知道我现在在这老屋,准得吓死,还有两个兄弟,叔叔伯伯,朋友同学,此时此刻,他们好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人,离自己很远,唯有这个不知名的小动物,在这最危险的时刻陪着她,也是她唯一可以依靠和相信的人,暂且把它看成人吧。
金凤在屋里站了一会儿,眼睛渐渐熟悉了黑暗的环境。模模糊糊,看到屋子里大概的轮廓,正对着门有个长型的桌子,身旁黑乎乎的,好像是锅台,再没有大的物件。
她摸了摸兜里,连个打火机也没带,早上出来的时候,只想着收拾着院里院外的杂草,没想到能到屋里来,就在刚才,还想着回家,确被这小东西,鬼使神差的引到屋里,现在天以大黑,想回家都回不去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难道说,我这条命,今天要葬送在这里黑暗中,她胡思乱想,本来人在黑暗中,人就会不由自主的想这些恐怖的事,何况一个单身女人,独自站在这荒废了几十年的老宅里,而且,曾经有十一条人命,葬送在这里
说实际的,别说一个女人,就是个大老爷们,这时候都会吓得半死,金凤还能呼吸,还能思考,这胆,也是没谁了。
那个小东西,就站在金凤的脚边像忠实的小狗一样,这让她的心,稍微有点踏实。
她觉得,这个小东西,好像很熟悉这里的环境,对她,也没有恶意,还有,就是刚才梦中的那两个黑衣人,和他们说的话,如果这一切都是梦境,这串钥匙,确是真真的,握在手里,也许,这所人人望而生畏的老宅,命中注定就是自己的家。
想到这,金凤的心里,忽然莫名的有了一丝安全感,好奇怪难道人恐惧到了极点,就是这样吗
她忽然想起,书记的话,这所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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