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我们来说,以为爱的天崩地裂,以为爱的义无反顾,掏心掏肺,没有任何余地,不留任何退路,所以这份感青缺少弹性,只要放手就万劫不复。
碰巧那时候的我们都要强,都盛气凌人,谁也不愿意低头,谁也不愿意回头,们都坚信对方一定会回来,不管他走出去多远的路,都会回头找自己。如果当初你就一如强势霸占着我不放手,或者我知道牵回你松开的手,老天对现在的我们会不会留一条后路可走。
回复班头:好。
手机里那个被置顶的那人头像是手绘的回眸一笑,宛如初见时梧桐树下的笑靥如花,翩若惊鸿,灰色的日期显示的是10月8日。
那一天。
“暮璃,既然你不要我,为什么你又要回来,为什么你回来了招惹我又不要我。”
“我只是想知道你当初为什么要放开我的手”
“你不是想知道,你是回来想报复我是吗”
“你这么认为也行。”
“你没必要用这么多心思,费这么多功夫,其实只要你挥挥衣袖我就溃不成军了,以前是,现在也如是。”
手机不会再时不时咚咚响一下,没有了重逢后她无事找事的东扯西拉,没有朋友圈的一丝的动态,医院的离去,终于成功的让她怨恨了自己,终于不再知道她的一丝音讯,这是自己逼着她做到的。
穆小玉也许已经告诉了自己的那句抱歉,她应该是不会再看自己一眼,也许恨到把自己都给删掉了,而自己都不敢发一条微信验证自己是否还在她那里。
穆小柒出发时车上还带了贺小妹和朱小生,这两人要去另外一个扶贫点,是革命老区,正好顺路,一路上,贺小妹拿着手机眼睛都没跑过偏,笑的满面桃花。
朱小生百般无聊,把手伸到驾驶室前面来,在埋头痴笑的贺小妹眼前比了一个心,开启自嗨模式唱道:“春天花没开,白马自己跑来,马儿是在等待,等待你归来。”
“朱儿,人家还小,经不起你调侃,小贺,你男朋友是哪里人”
“就是玺江本地人。”
“那不错,至少房子不用发愁,谈多久了”
“三个月。”
“是干什么的见过父母没有”
“穆姐姐,是个小学体育老师,是我大学同学的朋友,我们没有这么这么快,这次出差完了,我已经请好假了,直接回家过年,他说年后到我老家去接我,顺便给我爸妈拜年。”
“加油,等年后带来给我和你朱哥看看,帮忙把下关。”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