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变成其他，这是主从关系的颠倒。
“我想我们当中足够善良的大概只有一个。”秦默觉得好笑。
是巧合么还是真正善良的人真的很少。
“的确是个小傻子，不过还挺可爱的。”叶柔挽着怀里的手臂，依旧枕在秦默的肩头，闭上眼睛静静地感受着她情绪的波动。
“准备要接受他们了么”
秦默松了松攥着的手，指缝间能窥见里面躺着一颗能量晶体，这是从余馨身上得来的，低垂的眼眸微沉。
“我想试试，希望最后得到的不是失望。”
“好，我陪你。”
一场遭遇让所有人的情绪都出现了变化，郭或依旧沉默不语，秦默和叶柔整理着离开时要带的东西。
接近傍晚时刑雨先从昏迷中醒来，秦默和叶柔都是女生，照顾两兄弟的责任自然抗在了郭或的肩上。
郭或见他动作有些迟缓，扶着他坐起身，慢慢靠在床头。
“我弟弟”
“他睡着呢，只是太累了。”郭或压低声音回答。
醒来便问，兄弟两个的感情的确很深厚。
秦默和叶柔从隔壁打理完东西正好回来，见他醒了多少也松了口气。
“还有哪里不舒服的么”叶柔问。
刑雨勉强笑了下，看起来还有些虚弱，“再休息会儿就没事了。”
简单询问了两句，郭或又扶着他躺下，直到他阖眼，秦默都未说话。
刑炎的确是睡着了，他的体内也积攒了不少寒毒，对他造成不了什么伤害，但消化起来还需要一段时间，以至于他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中途醒来一次就又睡了过去。
入夜已深。
窗外的雨从起初的瓢泼转成戚戚沥沥，打在大窗户上的声音不重，回荡在整个空荡的宿舍楼里。
照不进灯光的楼道里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清，寝室中勉强能看出物体的剪影。
倏地，刑雨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动作缓慢地起身出了门。
无声的脚步一步步向下，他站在一二层楼梯间的平台上，下面是余馨和怪猫的尸体，并未被挪动过半分。
耳边除了雨再没有丝毫动静，刑雨就这么站着，像是在等一个人。
半晌，楼梯上又走下一道黑影，离他两个台阶的距离。
“你来了。”刑雨语气稀松平常，像是一声问候。
“你想说什么”
“不。”刑雨转身，直视着上面的人，透过背后的墙壁顶上的半扇床，勉强能看清对方的脸。
“想要问的人不是你么”
“秦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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