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尚短那也就罢了,可叶诀他们也未曾见过。现在这种环境,就不会有那么一两个能人出手帮衬一二么比如周围那些个被大家标出来的危险地段。
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了秦默许久。
“这个嘛厉害的人是有很多的,但这个,这个为什么现在普遍都是寻常人,我也说不上来。”自认为全知全能的温德尔感到尴尬,“总之,等阶之间的差距并不算很大,技巧好一点,法术多学点,说不定你也能打得过二阶的人。至于你说的那种厉害的人物,云海城里就有一个。”
“谁”
“云海城的城主。”
“哦。”秦默敷衍地回应,又问“那为什么阳面和阴面好好的会合到一起去”
“我怎么知道”温德尔气急败坏,“我都在书里呆了上万年了,书也起码几百年没主人了我去哪里知道能不能问点不是时事的东西啊”
秦默顿时觉得无趣,看也不看跳脚的温德尔一眼,用长钳夹了烧得通红的铁矿放到铁砧上,抡起锤子开始敲打。
“砰”
铁锤砸上矿石,溅出的火星和矿渣碎屑打在皮裙上,秦默握着铁锤的手被震得微微发麻,动作也就这么断了,接不上第二下。
“呵。”温德尔冷笑,顿时觉得找回了场子,“不行了吧好好的矮人锤法被你玩成这样,啧啧啧。”
“我看你是又想做全身按摩了。”秦默不咸不淡地说。
温德尔在心里咒骂了一声,转头谄媚地说道“或许您该来一些辅助手段。”
“比如”
“比如工作坊自带的训练模式。”
秦默刚要问训练模式是什么,腿弯突然一阵刺痛,差点摔了下去。
“腰跨下沉,腿脚扎稳,大开大合一点,不要那么忸怩,姿势对了就不会疼了。”
耳边传来温德尔幸灾乐祸的声音,秦默倒没有生气,问道“你能用我的东西”
“对于工作坊,这一点点权利还是有的,反正没有坏处。”温德尔回道。
那就好。秦默安下心,回忆了一遍脑海里关于炼铁的知识,尽量模仿着其中的动作摆出架势,慢慢调整出正确的姿势。
痛虽然痛了点,不过成效也是显而易见的。
不多时,秦默已经能够连续地敲打铁矿了。
火星四溅,一锤在矿石上力道极重,一锤在铁砧上减震并调整手感,有节奏的敲击声在锻造室中回荡开来。
两小时的打铁,一小时的体力恢复和修炼,秦默几乎除了吃饭和喝水没有多余的空闲时间。晚上交了牌子便去另一侧外租可以过夜的锻造室,开始学习铭文的绘制。
至于铭文哪里来,那自然就是她最早得到的那只靴子上的那些乱成一团的线条了。
作者有话要说中秋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