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性蛛毒用的,冒冒然去问谁知道你要治什么。而且几乎没有会致盲的蛛毒。”
众人恍然大悟,果然道听途说要不得。
“诶,你们看她”刑炎惊呼。
躺在地上的游鹤似乎很难受,面色发红,眉头紧紧拧在一起,像是噩梦将醒之前的挣扎。
大家围上去,秦默刚好坐在她头的一侧,俯身时蓦地对上了她睁开的眼睛。
这双眼睛因为发热而泛红,透着疲惫,削去一部分凌厉的色彩。秦默警觉地打开了她试图抓上来的手,软弱又无力,丝毫不具有攻击性。
游鹤不依不饶,一次次抬手一次次被打开,最后秦默索性让她扯了领口的衣服。
秦默撑着地,免得倒下去,等游鹤喘了两下后才听她吃力地问道“你们在说什么”磕磕绊绊的话里隐隐带着些小心和害怕。
“在说眼睛粘上黑蜘蛛的血就瞎了,不是毒,没解药。”秦默隐约猜出一些事情,叶柔想要阻止时她平淡而无情的阐述已经脱口而出。
四周鸦雀无声,耳边的风声都大了些。
少顷,秦默感觉领口攥紧的手松了,便直起了身子,整了整领口。
游鹤艰难地翻身想从地上爬起来,手上一软,又重重地跌了下去,大家隐隐听到有压抑在喉咙里的哽咽。
或许是游鹤的样子实在可怜,除了刑雨外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抬了下手,又收了回来。
“袁谦你骗我”
有水珠打在地上,游鹤又一次撑起身子,曲腿跪坐起来,哭声扼在喉咙里,背对着所有人的肩膀不知是因痛苦还是愤怒而颤抖。
“你骗我”她咬牙切齿地重复着,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想要跑出去,又摔在地上,再爬起,再跌倒没人敢上去扶她。
“啊”她发泄般歇斯底里地吼着“袁谦你骗我”
惊起飞鸟一片,游鹤倒在地上不再动弹,秦默几人赶忙跑过去,就见她无神的双眼缓缓合拢,一行泪水涌出眼眶,越过鼻梁,跌落在杂草中。
叶柔探了下她的鼻息,温度滚烫。她对其他人摇了摇头,“晕过去了。”
大家齐齐舒了口气,刑炎尴尬地把手在裤子上蹭了蹭,说到“那回去吧谁抬一下”
“我来吧。”郭依两步上前把人抱起来,在帐篷里安置好。
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不过任谁看到这样的景象,听到这样痛彻心扉的哭喊,都会动恻隐之心。
郭依烧水换衣服好一阵忙活,其他人也都没闲着,比之前上心不少。
过了正午,游鹤依旧没有转醒的迹象,耐不住闲的刑炎拖着哥哥和郭或去周边转转,秦默在帐篷边寻了个地方坐下,盯着一处地方发呆。
四周迷雾淡去一些,但依旧看不到太远的地方。
又过一会儿,秦默伸手到背后,将灰白的壁虎捏至眼前,微微蹙眉,神情复杂,手指跟着用了些力。
“你,你要干嘛”温德尔僵直了身子,尾巴尖向上勾起,头两边的压力让它想起了一些不太美妙的回忆。
秦默盯着壁虎袒露的腹部,整理着自己的思路,随后问道“你想要我死吗”
虽是问句,却处处透着肯定。
温德尔挣扎的动作一滞,咽喉蠕动了几下,似乎很难开口。
不是否认,那便是默认了。温德尔呆在她的背后,别人的偷袭他应该看得见才对,这沉默打消了秦默最后一点疑虑。
无数的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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