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宇嗯了一声。
然后胡一菲说道“那你进来吧。”
“”博宇立刻开始做阅读理解分析。
“胡一菲让我进去”
“她收拾好现场了”
“不应该啊,几句话的功夫,提裤子都没这么快”
“那她让我进去干嘛“
“嘶--多人运动”
“不行啊朋友妻不可欺”
“她不仁休怪我不义”
“不行啊原则原则啊”
“还原则她都给你带帽子了”
“这可是她主动要求的”
就在博宇心中天人交战之际,胡一菲又在屋里喊到“博宇你等什么呢进来啊”
博宇心一横,这是自己的房间,我进的理直气壮,光明正大,曾老师你不要怪我
博宇推门而入,然后他看到了
心凌着上身趴在床上
背上扎着密密麻麻的银针
博宇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感觉有些浑身无力“原来一菲你在给心凌做针灸啊。”
胡一菲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不然呢”说话间,又往心凌的背上扎了一针。
心凌喉咙里发出小猫般的啊呜声,看样子很舒服。
博宇走过来握住心凌的手“凌凌,你感觉怎么样“
心凌懒洋洋的说到“很舒服,像是在泡热水澡。”
博宇看了一眼她玉背上的银针,不是很明白为什么拿针扎还会感到舒服。
他扭头,看胡一菲额头上隐约有汗珠渗出,心情很复杂,混杂着惭愧和感激“谢谢你了,一菲,想不到你还有这一手。”
胡一菲还是那样大大咧咧“小意思,这是我过年回家特意找人学的,对心凌的心脏病有很好的改善作用,但是只能治标不能治本,你要清楚。”
“那也很好了,谢谢你,谢谢。”博宇闻言,十分感激,心凌的心脏病一直是他心中的一块心病,一天没有根治,他就一天不能彻底放下心来。
心凌自从和他确认关系以来,还真就犯过一次,不过那次症状不严重,自己吃了点速效救心丸就挺过去了,但这也让博宇无法放下心来。
“但凡有所差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博宇郑重的对胡一菲说道。
“哎呀,心凌也是我的朋友,你这话可就见外了,是不是不把我胡某人当朋友了”胡一菲开玩笑的说道。
“怎么会,你永远是我们最好的朋友”博宇十分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