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抹了两把。
再提起来时,众人忍不住打了个呼哨,有人调笑道,“呦,多俏丽的一个小娘皮,你们看这皮肤水嫩的紧啊,都不太像是咱高原的女子,倒是像那道国娇滴滴的水乡女子。”说着,就要上手去摸。
另一人道,“你没瞧见刚刚护犊子时那股子泼辣劲,定是咱高原女子无疑了”看见之前那人上手欲摸,声音也逐渐冰冷起来,“可别怪哥哥没提醒过你,你这只右手若是还想留着,就不要在大统领过来之前就动手动脚的。”
那人一个激灵,赶忙收回右手,还不忘诚惶诚恐道“哥哥教训的是,哥哥教训的是,小弟只是一时糊涂,一时糊涂,兄弟几个可不敢在大统领面前说些什么啊。”
另一人邪邪一笑,“好了好了,都是自家兄弟,真不知道你猴急个什么,大统领玩过之后,总会给咱们兄弟几个留一口热乎的。”
众人闻言,都跟着豪迈的大笑起来,空气中充满了欢乐的气氛,而朝牧则再次被人打翻在地上。
戌时三刻,骤雨初歇,天空像洗尽铅华的蓝丝绒般坠满了星星,月光像是绸缎一样重新笼罩了大地。
朝牧已经疼痛的有些麻木了,他正半跪在泥水里,大口大口的干呕着,但胃中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吐的了。
身边始终环绕着调笑声,朝牧心中想着,“笑吧,笑吧,等会阿爸过来,会把你们这些杂碎都剁碎了喂冢虎的”
忽然间,似乎有飘渺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那声音混杂在一众调笑声中,有些听不真切,似乎是,似乎是一首从未听过的歌谣。
“呦”
“哥哥我把新衣换哎”
“妹妹你把嫁衣穿哎”
“桃花树下不拜堂哎”
“咱们直接入洞房哎”
“呦”
“十里春光不外泄哎”
“颠鸾倒凤入梦乡哎”
“妹妹可比娇娘美哎”
“哥哥采花到卧床哎”
那声音沙哑,饱含恶意,丝毫没有歌词中淫乐轻佻的味道,只余下令人彻骨的森寒。
在朝牧满含希冀的目光里,月光之下,拓岩柳生和那名使双刀的怪客一前一后的相继出现了,只不过,柳生的左肩已经被利刃完全贯穿,此时正被双刀客斜斜的挑在半空当中,就像那些被柳生猎杀后穿在棍子上的山鸡。
一瞬间,朝牧内心深处的某座大山悄然崩塌了。
那双刀客也不嫌累,就这么一路挑着柳生走了过来,血液滴答滴答的蜿蜒成溪,每走一步,柳生的脸色就苍白一分,待走到卓仁母子二人面前时,柳生已经是满脸水渍,已分不清究竟是雨水,还是虚弱的冷汗了。
那双刀客猛然抽刀,柳生在空中爆绽出一朵血花,而后被像是丢垃圾一样丢进了泥水里。
卓仁再次挣脱钳制,猛的扑到丈夫身边,待仔细察看了丈夫的伤势后,卓仁悄悄松了一口气。
“还好,虽是重伤,但暂时并不致命。”卓仁在心中想着,但随之而来的,是比绝望更为恐怖的东西。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这个看似外表柔弱、实则内心刚强的女人终于压抑的哭出声来。
看到妻子落泪,柳生勉强支起了身子,轻轻擦拭掉妻子的泪珠,摇头叹气道,“对不起,让你跟着受苦了”。
卓仁拼命摇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落下来。
那群蓑衣人并没有横加阻拦,在双刀客归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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